循环
主动,在他紧皱着断眉喘/息时献上一个安抚性的吻,随后又埋头凿向更深的源泉。

    李夏意在云间意识不断起起伏伏,他尖叫着,哭喊着,汲取着甜杏味包裹住的温暖,放任自己被卷入更高的浪潮。

    好舒服,这让他享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当白昼越过子午线,这场海浪才渐渐褪去,弥留的余浪让李夏意仍目眩神迷,他想要开口,入耳确是一阵破碎的声音。

    “沈安秋,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语调黏腻缠绵,轻而易举地勾住了沈安秋的内心。这句话沈安秋不久前也听过,看来狗崽这次是真的很委屈了。

    “好。”沈安秋笑着吻上了怀中震颤的大型犬。

    之后沈安秋不会在行动和话语间对李夏意有任何恶劣的攻击,他只会极少时候情绪不稳定,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宠着李夏意。

    可李夏意却觉得沈安秋较之前甚至更为偏执,他会管控李夏意的饮食穿衣,规定好李夏意的业余活动,锻炼到什么程度,需要学习什么内容等大大小小每一件事情都被沈安秋事无巨细地规定好。

    沈安秋真像在养一只宠物,这种堪称恐怖的控制欲一直扼制住李夏意,让他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

    当李夏意实在忍无可忍向沈安秋提出意见时对方会先改正几天,之后仍然我行我素。

    李夏意被折磨得没了脾气,他只能隔段时间反抗一次,直到抵抗能换回一丝喘息空间二人的关系才会稍有缓和。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李夏意几乎已经习惯了沈安秋的侵占。可从刚刚开学以来,沈安秋性情愈发古怪了,他像是在担忧些什么,总是要靠着欺负自己来填满心里作祟的占有欲。

    但李夏意无法容忍有人侮辱李莳,这是他唯一的逆鳞,这一点沈安秋无比清楚,可他还是要剥开他的伤口将这处软肉弄得鲜血淋漓才满意。

    李夏意绝望地闭上双眼,上仰着头将无声的眼泪咽回眼眶。

    沈安秋整理好衣服走出厕所,期间没有和李夏意说一句话,用狼狈逃跑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和不安。

    李夏意拖起疲惫的身躯走向洗漱台,将不堪的痕迹尽数洗掉。望着镜子里红肿的嘴角,他轻笑一声走出了厕所。

    冗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李夏意看了眼班级的门牌转头走向了天台,却没想到在天台上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