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一定要逼着李夏意来讨好我。
“咚咚。”敲门声响起,李夏意站在门外。
“请进。”我倒要看看这哑巴要做些什么。
李夏意进来后呆呆地看向我,黑亮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乖巧地叫我:“哥哥。”
我新奇地打量起李夏意,他此时低眉顺眼的样子乖巧得像一条温驯的大狗,看起来顺眼多了。我眼里闪过一丝恶意和玩味,可怜的笨狗,我保证他以后对自己绝对不会叫出“哥哥”两个字了。
我要让李夏意知道,这个家的外人只有他和李莳,他们想要在这个家生活就必须得夹着尾巴做人。
想到这,我温和的神情流露出几分阴鸷,一张美艳的脸卸去了乖巧的伪装,露出娇纵蛮横的本质。我向李夏意走过去。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我气质的变化,见我朝他逼近,他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假装去看四周。
李夏意那副露怯的样子实在蠢得蹩脚,我心里升起些隐秘的愉悦。
“李夏意?”我语气漫不经心。
李夏意还没从我的川剧变脸中回过神来,就见我在他面前蹲下。极具冲击力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他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移开视线。
我揪住他的脸颊,笑眯眯地开口:“你妈给你找了个好下家,是不是很开心啊?”
单纯的李夏意哪里知道我这是在讽刺他和李莳,他只觉得脸颊上被我用力掐住的那片软肉很痛,扑腾着想要反抗。
我不耐烦地把他按进怀里。冰凉的体温传导给他,冻得他抖个不停。“别动。”我低声警告。
一股淡淡的芦荟味萦绕在我的鼻尖,我突然有种想要把头埋在他颈间里的冲动。
事实上我也的确这么做了,我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劣质的柑橘味四散开来,却让我感到莫名安心。
这蠢笨的东西还挺实用,身子温热结实,不用担心一下子玩坏了,倒是个不错的玩具。
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考虑可怜一下他,勉为其难地把他当作一条狗崽子养着,让他只能依靠自己活着,至于李莳……我们来日方长。
“我带你回房间。”简短的语句被我离开他颈间的动作所摩擦,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我握住了他肉乎乎的爪子起身就要带他回房。
还在走神的李夏意被我带着走在身后,亦步亦趋地样子像条没被养熟的奶狗。我起了逗弄的心思,回头问他:“你不会这么大了还要缠着你妈睡一个房间吧?”
盛夏的天黑得晚,日落此时被玻璃窗切割,细罅的光漂浮在空中,让这道走廊沉沦于温柔。我半张脸氤氲在一片黄昏海里,看向李夏意的神情温柔又娴静。
他被我牵着手呆愣在原地,盛夏的温度有点太高了,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脸颊被落日点燃,红得一片稠丽。
过快的心跳声吵得我耳朵有点痛,李夏意不会是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吧?我真是觉得他蠢得可怜,还以为自己的哥哥是什么好人呢,尾巴一直摇个不停。
我很想劝他赶紧为自己提前默哀一下,因为以后的日子他可不会好过,想到这,我叹了口气,看向李夏意的眼神充满了怜爱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