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将他甩进了厕所隔间里。
“李夏意,祁玉琛为什么会变成你的同桌?”沈安秋凑到他面前,二人离得极近,李夏意能看清他眼角下微微发红的痣。
“我不知道。”李夏意如实相告,他先前真的不清楚祁玉琛的背景。
“不知道?”
沈安秋轻飘飘出声,眸色逐渐加深,暗处的红痣近乎妖冶。
李夏意预感不对,沈安秋这幅模样是要生气的前兆了。“沈安秋,我今天早上才刚和他认识,我已经回答了很多遍,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李夏意难得说了一段长话,他抬起头直视沈安秋,脸上的神情褪去呆愣后是少见的认真。
李夏意体型本就酷似Alpha,此时神色平静的样子好像一个在围观妻子无理取闹的丈夫。
呵……沈安秋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乐了。李夏意和自己做夫妻?他配么?
一阵剧痛突然从李夏意头皮处传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沈安秋扯着李夏意的头把他按到了隔板上。
李夏意的脸颊被沈安秋用虎口紧紧卡住,部分指节抵在他的牙齿上,让他嘴巴大张,控制不住分泌出唾液。
沈安秋白皙的手上沾满了李夏意的口水,在隔间细碎的阳光下亮晶晶一层,显得有些暧昧。
“你倒是受欢迎。”沈安秋似笑非笑地说,语气甜腻,却蕴藏着风雨欲来的危险。
“唔……”李夏意努力想张嘴说话,却因为沈安秋的压制死死开不了口。
一股甜杏味悄然攀上了他的后背,让李夏意的心凉到了底。沈安秋正在用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制他。
“以先方开唔(你先放开我)……”
李夏意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他圆钝黑亮的眸子闪起一丝泪花,冷淡的表情终于露了怯。
只可惜,长开后越是美艳的沈安秋性格越是恶劣。
李夏意适当流露出的脆弱被他视为猎物的引颈受戮,除了引起他心底的施虐欲外起不到任何其他作用。
他想要看到李夏意更多脆弱的样子。
甜杏味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压得李夏意喘不过气,他释放出自己微弱的信息素想要抗衡,却反被压制得更加厉害。
李夏意此时眸中蓄满了泪水,泪珠挂在他不长却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这副可怜的姿态软化了李夏意冷硬的轮廓,让他多了几分的脆弱感,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芦荟香,沈安秋心底升起一股燥热。他有意减轻了信息素的浓度,将头埋在李夏意的肩上,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芦荟味,像是个狂热的精神病人。
沈安秋知道自己现在不正常,他的情绪此刻极度不稳定,可他没法控制。
李夏意的信息素很微弱,也许是因为预测会分化成beta,他的信息素寡淡到不用贴阻隔贴都闻不出,平凡的芦荟味更是逊色到了极点。
沈安秋却觉得这东西很好闻,他好像对这个淡淡的、平凡的信息素上瘾了。
可这不老实的beta明明脖子上带着自己的标记却还敢去勾搭别人,真是条不老实的狗。
想到这里,沈安秋只觉得有滔天的怒火在燃烧,逼得他想要去狠狠惩罚李夏意,让他全身上下都只能有他的味道才好。
勾人的手段倒是和那表子一模一样,不愧是母子。
“你知不知道祁玉琛是白暮绮的人?”灼热的吐息打在李夏意的脖子上,让他忍不住回缩了缩。祁玉琛是白暮绮的人?
还未等他细想,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传来,沈安秋用犬齿深深地刺穿了他还未结痂的后颈,将他的腺体咬得一片鲜血淋漓。
“怎么?对那人还有留恋?”
被戳破的李夏意身体一僵,同时也清晰地感受到沈安秋正在舔吻他后颈上的血渍。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夏意剧烈的心跳声撞击在沈安秋的心房,碾过他不安的神经,无声的宣告已经昭示了问题的答案。
沈安秋的脸色此时黑得彻底,他没想到李夏意竟然还惦念着白暮绮。
“你以为你是谁?难道还指望白暮绮记得你吗?”沈安秋毫不留情地打破李夏意心底的那点期待。
“不愧是李莳的儿子,一身狐媚子样倒是和她一模一样。”
“那表子也是用惯了勾引那套,当初带着个拖油瓶竟然还能嫁到我们家来。”
沈安秋越说用词越不堪入耳。
“闭嘴。”沉默许久地李夏意突兀地开口,语气难得的冷硬。
仿佛见到了什么奇观似的,沈安秋凑近李夏意,瞳孔紧缩成竖瞳。“你刚刚说什么?”
李夏意瞪着沈安秋,圆润的眸子微微眯起,略显凶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