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此时瞧着有几分威慑力。
“再说一遍。”沈安秋没了逗弄李夏意的心思,他此时心情很烦躁,美艳的脸上是压不住的阴鸷。
李夏意死死抿紧嘴唇,麦色的肌肤涨得通红,因为气急而青筋暴起。他此刻像是条藏在暗处的野犬,只待抓住时机冲上去一口咬死敌人。
“我说,闭嘴,不许说我妈坏话。”
温驯的大型犬突然攻击性十足地朝自己龇牙咧嘴起来,这种认知让沈安秋怒极反笑。
甜杏味的信息素再度铺展开来,味道霸道又浓重,李夏意肿胀的腺体此时泛上一阵尖锐的疼痛。
“跪下来向我道歉。”
沈安秋强行转过李夏意的肩膀,掐住他的脖子逼他直视自己,感受到对方明显的颤抖后恶劣地加重了力度。
刺鼻的甜杏味和巨大的怪力撕扯着李夏意的痛感神经,让他每个毛孔都刺痛不安。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你妈不就是个觊觎有妇之夫的小三吗?”
李夏意露骨的恨意被沈安秋尽收眼底,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笑的娴静柔和。
“生气了?别呀,你要再听听我和白暮绮的婚约细节吗?”
沈安秋的喋喋不休彻底撕碎了李夏意单方面顺从下岌岌可危的平静。
巨大的愤怒趋使李夏意抬起手臂,他想一掌扇在沈安秋那张艳丽的脸上。
下一秒,他却被一巴掌打偏了头。
还在偏头发懵的李夏意被沈安秋大力箍住了手腕往下压,沈安秋要让他亲自跪下。
清醒过来的李夏意眼里的恨意都快化成了实质,他剧烈挣扎起来,一身蜜色的肌肤因为用力过度憋成了淡紫色。“我不跪,我没错。”
“跪下。”
沈安秋无视了李夏意的反抗,他毫不留情地将李夏意往地板按。他之前太宠着李夏意了,这娇纵的性子可得好好惩罚一顿才行。
“李夏意,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听话,那婊子可就会遭殃了。”
沈安秋没有耐心了,他要让李夏意知道自己的身份,让他早早接受只能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命运。
“一、二、三、四、五……”
沈安秋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倒计时数着李夏意臣服所需要的时间。
数到六,李夏意那点愤怒此刻全然消失不见,那双圆眸中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死寂得像潭深水。
一直以来被压抑平饰的过往此刻如潮水般向李夏意涌来,叫嚣着呐喊着要他正视一切。
……
“……你不是觉得我恶心吗?”
半晌,李夏意突然出声,声音低沉嘶哑,着实难听。
如愿以偿地看到沈安秋逐渐僵硬的俊脸,李夏意心底滋生出隐秘的快意。
他继续开口,说出一个沈安秋最不愿直视的,深藏于心底的秘密。
“那为什么总是围着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