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将眼神落了下去。
“我……”张了张唇瓣,曼墟发现自己嘴巴有点儿干。
司失沉下头,用大拇指和食指不停按压着太阳穴,两人彼此之间,又沉默了许久,颇为肯定的得出个结论,“我说的话你从来不听。”
接着,他说,“你必须得学会尊重我,我是你的父亲。”
“我一直很尊重你。”曼墟这么说着,注意力却放到了脚边的一个烟头上,它看起来已经在那呆了很长时间了,有点儿发潮,因为被地毯压着,所以一直没有人注意到。
要不是他今天不停用鞋尖拨弄,它大概率会永远呆在黑暗里。
“是啊,尊重我……”司失喃喃,“那你为什么又要出去杀人?!报道都出来了!”
曼墟在想象中闭上了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应该在来之前穿上外套的,有点儿冷。
“对不起。”他几乎是硬撑着精神,终止即将低下去的下巴,很是抗拒地,说出来这三个字。
“又是道歉?”司失望向远方,怅然不已。
道歉不够吗?曼墟想,那他的父亲还想听他说什么?他要再说点儿什么才能从这个房间出去?
“他当时一直挑衅我,我只是……”
虽然不知道这次死的人是谁,但请不要在意他说的所有话,没什么意义。
“你真的太过分了,曼墟,”司失只冰冷地看着,“我得让你长点儿教训,不能总是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你,不然你一定会越来越过分。”
曼墟等待着接下来会听到的话,尽力挺直后背,不可避免的感觉到手又开始有点儿发冷。
“我最近新读了本书,叫《永恒的黑暗》,你去楼上拱廊的书架上找出来,把它读完,手抄一遍给我。”
司失说完,起身离开了书房。
曼墟在座椅上坐了好一会儿,眼神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潮湿的烟头上。
永恒的黑暗吗?
真难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