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按时服用。”
林舒歌看着那些药片,她几乎可以肯定这里面绝对不止是“稳定情绪”那么简单,很可能含有镇静剂,甚至某些会让她产生依赖或思维迟缓的成分。这是林振坤控制她的手段,测试她是否真的“需要”药物,同时确保她即使有异心,也无力反抗。
她没有任何犹豫,接过药片和水,当着医生的面仰头吞了下去,又喝掉了那瓶味道古怪的口服液。表现出绝对的顺从,甚至是一丝“终于得到药物”的急切。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记录了一下,离开了房间。
门一关上,林舒歌立刻冲进卫生间进行催吐。
直到感觉胃里空空如也,才虚脱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检测到呕吐物中含有强效镇静成分及微量神经抑制剂。长期服用会导致认知功能下降及依赖性。]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样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她必须时刻扮演那个对叶予徜因爱生恨又恐惧林家惩罚的叛逃者。
接下来的几天,她按时“服药”,吃得很少,表现得嗜睡萎靡,偶尔会因为“戒断反应”或“创伤后应激”而情绪失控地尖叫或哭泣。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连她自己有时都快要分不清真假。
看守她的人逐渐放松了些警惕,言语间也多了几分对她这个“疯子”和“废人”的鄙夷。
期间,阿忠来过几次,盘问一些关于叶予徜的更细节的问题,有些她半真半假地回答,有些则推说“记不清了”“当时太混乱”。她给出的信息经过精心筛选,既不能太假引起怀疑,也不能太真损害叶予徜的核心利益。
她在阴暗角落捕捉着一切可能的信息碎片。
她从守卫偶尔的闲聊中得知,叶予徜那边像疯了一样在找她,动静很大,甚至不惜和林家几个边缘产业发生了正面冲突。这个消息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她也隐约听到守卫提及“三爷最近和海外那边联系频繁”“那批货快到了”“码头那边要加派人手”等只言片语。这些信息看似无关,却被她默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