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让我安静一会儿。
独自坐在大房间中间的床上,房间陈设布局很古怪,唯一的大床摆在正中央只有床头挨着墙,想来是为了远离左右两边常年用帘子遮挡的窗户。
吊灯悬于床铺上方,跨下来弯曲伸展的漆黑灯架恰好正中胸膛,黯然的血月坠入腰腹。
我该推他下去的。
被压下的那句话在临睡前先于梦境苏醒,蠢蠢欲动。
银岁坐起身,听见右边同竹林相邻的窗户发出竹枝相撞的声响,有东西正穿过生长茂密的竹子并且为了抵达使它们摇晃。
谁?
“请开下窗,我,纪寻今。”
“……”不信。
“再不开我就死了,站不稳掉下去嘎巴一下就死了,脑浆四溅。”
既然如此就不得不信了。
她默念这是欠他的,穿上鞋拉开窗帘。
男生趴在床沿边:“我能剪你的栏杆吗?不这样进不来。”
“你随意。”反正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