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吓人。”叽里咕噜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做的事情也让人无法理解。
“那离他远点。我跟你奶奶他们商量过了,明天把东西都还回去让他们把坟迁出去,陈酒罐天天晚上过来刨也不是事儿。”
迁出去好。她大声赞同。
——“爸,爸,他又来了。”
半夜三更睡得迷迷糊糊的继林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颗长头发的脑袋飘在床边,惊出一身冷汗,全然忘记刚才还满口无神无鬼论。
脑袋张开嘴,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爸,疯子在我窗户下面哭。”
原来是岁岁。
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鬼火冒。陈酒罐把人接回去不把人看好,把他那个亲爹放出来发疯扰民。
面色不虞地翻身起床,继林带女儿往隔壁的房间去。
进门没听见哭声,但他恼怒着,还是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户冲底下压低嗓门骂,倚仗没看见人大可以说自己不知道底下人身份,可谓口无遮拦。
“老不死的半夜不睡觉嚎丧呢,快滚!”
骂完收起愤怒的表情,好声好气道:“害怕了就去找奶奶睡,还怕不怕?”
“不怕了。”
“好,不怕就自己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