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雪看着他,也很认真的问。
谢琢老实闭嘴:“……”
不切、不磋。
他没剑,师兄现在也不放水了。
单方面收拾他就有份。
谢琢见沈观雪耳尖的薄红渐褪,恢复了那副冰雪姿态,心下正觉可惜,还想再逗弄几句。
忽觉细小波纹荡过周遭,不尽反弹。
一瞬之间,他玩弄发梢的手指微微一顿,声音压低:“师兄?”
沈观雪原本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倏然转向长街的尽头,周身那点因方才玩笑而生的暖意瞬间冰消雪融。
他微不可察地颔首,声音凝成一线,清晰传入谢琢耳中:“是灵压,很隐蔽,但不善。”
那悸动并非强大的威压碾压,而是如同潜行于阴影中的毒蛇一般,阴冷又黏腻。
且带着明确的指向性,直直锁定了他们二人。
谢琢指尖那缕发丝无声滑落,收于袖袍之下,春风悄然运转。
“冲谁来的?”谢琢语气平静,脚步却不着痕迹地与沈观雪背向微错,形成了一个简单的互为犄角之势。
“我们。”沈观雪言简意赅。
怎么会?
他只是一个死了七十载的归人,谁记得,又谁知道。那最有可能的便是冲沈观雪来的了,他只是被殃及了的池鱼。
但是为什么沈观雪一口便认定是冲他们二人?
谢琢思绪中涌现了一个他最不希望的猜测——除非二师兄也同他一般,消失了七十载。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逛街啊。”
谢琢轻笑一声,低着头,另一只不带春风的手摸着自己的胸口。
“……”
雪花印感受到了安抚,雀跃的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