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袍下摆,也拂过谢琢染血的红衣。
落木识趣地将此方天地留给他们,隐隐退去。
“你这不是记得我是谁吗?”
长贺转向风声来处,那双缺乏焦距的眸子仿佛在凝视远方的云海,声音温和。
“我不知道,”谢琢难得琢磨了一下,“每次被风掠过耳畔,便总能想起些以前的事。”
所以他也是刚刚记起的。
长贺不置与否。
“那先不论,你身上的气息怎么回事?”
“什么气息,不就被两个山妖精怪不小心伤到了?”
长贺轻轻摇头。
“你有一道至寒至暖的灵力与尸煞阴寒抗衡,它替你吊住心脉,锁住生机。倒像是一个护命印记,你还记得是谁种下的吗?”
谢琢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甚至勾了勾没什么血色的唇:“不记得。或许是阎王爷嫌我烦,不肯收,随手盖了个戳吧。”
长贺极浅地笑了一下,拿这小师弟没办法。
不记得,还是不想说?
他转过身,准确地面向石桌,执起茶壶,又将一只空盏注满七分,轻轻推向谢琢的方向。
“粗茶,聊以暖身。”
谢琢没碰那茶盏,只看着对方行云流水、毫无滞碍的动作,迟疑道:“三师兄,你的眼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