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我来的
琢轻轻甩了甩受伤的左手,血迹在袖口洇开更深的一片:“我这伤确实需要处理。不如你先说说,你师父尊姓大名?”

    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虚弱的笑意,眼神却如初融的雪水,清冽冰冷地落在少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