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概因为突然想通之后太轻松了吧。与其说烧毁一个印记,不如说是同过往了断。”
他脸上虽带着笑,眉梢眼角仍偶尔闪出一丝说不出的怅惘:“但人的本性依旧是软弱的,未必能保持着心坚如铁,或许哪一天我还会为什么恐惧,自然也会哭泣。”
何清曜突然凝注萧敬暄,轻轻道:“你和我在一起时,也完全可以这样。”
过往的坎坷在萧敬暄心间电闪星驰地掠过,容或他心底还留有几分刻骨的凄伤,此时却已熔化在宁和温存的语声里。
萧敬暄点头,微笑着说:“我知道。”
他也忽然地产生一种浓郁的渴求,试图触碰到面前的人,由身而及心地将彼此融为一体,但这冲动又与欲望无关。何清曜脸上倏地绽开一丝真正的微笑,一下握住对方不知不晓中伸过来的一双手。
黄云弥漫的天穹下,他们无言拥抱着对方,宛如此刻连作一色的天与地,紧密亲昵到无从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