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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这样补偿起来,应当更惊喜吧?”

    萧敬暄不开口,碧眼一刻不松地盯着他,口气很有取笑之意:“先前全怪你太笨,明明再加两三成的力气就足够甩脱我。之后不管破门还是跳窗,甚至大不了干脆把这薄成一块板子似的土墙踹穿个洞,你都多得是机会呼救求援。虽然其实又是你先用美色诱惑我,不还可以马上改口求救,冤枉我意图暴力逼迫?反正我这丧天良的德性,肯定没哪个相信是好人,见到这种情形的,谁都只会怜惜你嘛!”

    他的膝头慢慢挪移,极其暧昧地擦过小腹与某个位置后继续往下滑走,直至压在腿更上:“可惜现在太晚了,我们两个已经躺在一张床上,还摆出这种不正经的姿势,你恐怕满身是嘴都分辩不清。”

    萧敬暄半闭的眼重新睁开,里间忽然染上一点笑意,颊侧也透出一抹红晕:“我的脸确实没你的面皮厚实,你想做什么都有歪理,也不需要顾忌。”

    何清曜俯首他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弥散于肌肤发间的木患子清香,不由戏谑:“当然不需要顾忌。”

    这一刻,他们挨得太近了,何清曜完全能发现另一个人正努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然而气息的热度则永远无法掩饰。

    自己的吐息已一般炽烫,他这样想着,望进洇润湿气的漆黑眼瞳,嗓音不自觉带起一丝沙哑:“你瞧,洗成这样干净还香喷喷的,不是明明方便了你我吗?”

    萧敬暄的目光一寸寸自何清曜脸上挪移,似要看得纤毫分明,口中仍是说:“这里真不合适。”

    那边的人只噗嗤一笑:“我们做过好事的地方除了床,看起来不合适的多了去,连岩洞沙漠都有。而且现在不就一张普普通通的床,没太奇怪的吧?”

    对面两道视线继续往下滑,可忽然在他的胸口停住,何清曜一低头,看到自衣襟间滑出了那片以皮绳穿系的鎏金杏叶。

    萧敬暄端详小巧铜件上熟悉的辟邪腾云纹路,忍不住笑出声。何清曜回忆当初,不免也嘴角高扬:“实在厉害,叫你送一件定情信物,你那晚却拿个小时候随便捡来的马饰凑数。怎么想到给这东西,难不成咒我一辈子替你当牛做马?”

    萧敬暄挑眉,口气不以为然:“就只有这些坏主意?它可是我少年初回上阵就救我一命的护身符。”

    何清曜当然清楚他并非真恼,屈指刮刮那秀挺的鼻梁:“那我知道你对我很舍得了,现在不如再舍得一些,把你这大活人囫囵送给我?”

    萧敬暄静静地看着他,何清曜双手已然绕住那硬瘦的腰,轻柔地来回抚摸:“算起来,我俩也一个多月没亲近了,我想你想得要死,你难道不想我?”

    漆黑眸子瞬了瞬,海底潜星般的光一闪,笑意亦浮现:“也想。”

    何清曜低低笑了,当即伸长手臂去放勾起的帐子,萧敬暄忽撑起身将他手腕用力一攥:“先把灯熄了!”

    何清曜虽然晓得他是忧虑为外发现,却故作不知,咧嘴笑笑:“没关系,我又不是鬼见不得见光。”

    说着他挣脱出手,反扣住萧敬暄的肩,把人重新强摁倒下。

    (请自由去红白飞翔)

    胸口在余韵中的起伏已越来越缓,理智逐渐回归。萧敬暄双目直视帐顶,整理着满腔的情绪,竟说不清是气恼或是满足。

    休息够了的何清曜坐起身,扭头瞧向留下一圈鲜红牙印的右肩。那里靠近脖颈,好巧不巧,居然还是当年二人敌对冲突那阵,自己欲行不轨时被萧敬暄反抗咬伤的同一个位置。不过比起那次差点给撕下皮肉、至今疤痕隐见的状况,这回对方倒明显留了力,最多下口那阵稍微痛点。

    “唉哟,你可着实怜惜我呢!”

    萧敬暄猝然转过目光,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似的,何清曜反倒俯过去,指尖点点他的额头:“现在开不开心呀?”

    “开心……我……开心……”

    萧敬暄一字一顿,简直是咬牙切齿:“开心得要死!”

    整个过程分明不算最激烈,却最叫他担惊受怕,结束之后也最感身心俱疲。

    何清曜毫无脸红的迹象,甚至耳闻那比平常沙哑细软的嗓音,反倒笑得更加舒爽。

    “倒也对,毕竟我让你这样舒服,肯定是□□咯。”

    比黑夜更黑的是什么?

    也许是面前的吉兰娜的眼睛,虽然它们本是蓝色的。

    天月似一线细瘦,何清曜瞥瞥它又瞥瞥吉兰娜:“月光是不够亮,可你不怕这里就堵住我给人发现?”

    他们说话的房顶离萧敬暄的住处不算太远,附近几处火光摇曳,不时映出一道人影。吉兰娜望着那些影子,慢条斯理地解释:“这得怪你和你的漂亮拼头兴致过于好了,害我在外头等候太久,我再绕别处找你又耽误时间。”

    白衣男子无所谓地低笑:“反正你有的是空闲,会一直守在附近,我们感到安全,兴致自然非常不错。”

    吉兰娜不置可否:“听说你又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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