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两人忽然不动,沉默对视着,气氛也因而寂了寂。
沈雁宾的眼神单纯且孩子气,因而眸子最深处的热望与期盼也如此透澈。心底所有的话不必说,也能叫观者明白。
他们的距离逐渐消减,呼吸与双唇即将融合一起,沈雁宾忽松手,面色通红地把身子往后一缩。狄一兮皱起眉头,不知是遗憾还是抱怨地问:“这不感觉正好吗,捣什么鬼啊?”
“这里还是容易有人路过,不合适……”
沈雁宾在混沌的脑子里搜索半天,究竟汇出一语解释:“你讲过野合苟且得找合适的地方……”
狄一兮忍不住一拍自己的脑门,同时不轻不重地赏了满嘴胡话的家伙身上一脚:“哪门子的野合苟且,我们这叫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