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寒铁矿石,根本无法应用广泛。”
“如果……可以有新方法改造呢,并且改造之后能为狼牙军所用。”
萧敬暄的视线转向营地一边,垛墙边火把开始摇曳,仿若深海底下神秘熹微的珠光点点。捞取明珠素来艰难,可一旦获取,则堪比手握万金。
“确实如此。”
萧敬暄没在提这些,看似敷衍,何清曜却相信他开始将这个提议放在心上。
不过他们私会的目的并非为此,萧敬暄暂时搁置心里纷纷扰扰的碎片,打算日后再琢磨阴谋的核心:“安门物真的已经被你杀死?”
何清曜沉思一小会儿:“脖子给我狠狠抹了一刀,哪怕没断也该血流光了。”
他停住,听了一会而猎猎风响,神情略有忿忿:“如果不是沈雁宾多事,惊动了藏在附近的塔克族人,我那一刀过去才不会偏。”
“安门物死了便好,你就不用太担心将来的意外。但这回到底莽撞了,以后一定得小心。”
“嗨,这你放心。”
惊帆站立太久,忍不住无聊地踩了两下地,萧敬暄轻轻抚摸起战马的脖颈。光滑如绸缎的皮毛之下,紧绷的肌理与隐约的脉动,动与静并存。之后他抬起头,发现何清曜在盯着自己。
也不知为何,萧敬暄心里蓦地划过一丝紧张,却并非面对威胁时的那种。
他只是觉得那双碧绿的眼眸在光与暗交替的时分,如此地明亮耀眼。大约因为待在联军营地已好几日,今天与这个人的对话,是少有的放松机会。
“嗯,咋了?回去跟那些老熟人才待多久,见我都不会笑了一样。”
“老是胡扯”,萧敬暄不禁唇角一扬:“难道又开始拿着什么老相好的事吃醋?”
“嘁,少来,我是担心你。你就带那么点人过去,总是不太安全。”
“不碍的,柳裕衡并非小人。”
“今晚你回去,柳裕衡想必又会来找茬,肯定扯上我。你也不要太顾虑,我可没把柄落在他们那里,你撇清自己就行。”
“我知道怎么说,放心好了。”
风早已停下,天地之间连最低柔的呼吸声也骤然清晰。何清曜策马慢慢地贴近萧敬暄,马蹄踩下,稍稍落定的尘土又轻轻扬动。
他陡然两手捏住萧敬暄嘴角,不轻不重往上一牵:“既然没了烦恼的事儿,那就多笑笑。来,快给爷笑一个。”
萧敬暄瞪大了双眼,惊诧之余还有好笑,何清曜于是再问:“嗯?居然不喜欢生气了。”
对面漆黑的眼睛中,一切都是宁静的,看得久了,不知不觉教人的心渐渐软化。何清曜慢慢松开手,长舒了一口气:“回去吧,也别太晚了。”
“嗯……”
萧敬暄像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埋头半晌,牵着缰绳将马首转往营地。走出三两步,他忽然又一停,扬头冥想片刻,又面向何清曜,语声十分柔和。
“夜里风太大,你回去路上也小心。”
何清曜露出微笑,带着些孩子气的调皮:“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