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促。
“我在这里,林诺。”文弈秋下意识地开口,“别怕,我还好好的在这里。”
林诺听不见。
文弈秋在心里狠狠责怪自己。
她艰难地转过身,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拭去林诺脸上不停滚落的泪珠。
我在。我在。
文弈秋的每个动作都在诉说着。
两道视线碰撞到一起,林诺渐渐平缓下来。
她松开文弈秋,确认浴室门真的锁好了,再小心地捧起文弈秋的脸,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我想妳。
应当是这个意思。文弈秋想。
她微微仰头,也轻轻碰了下林诺的唇。
——我也想妳。
两人换上干燥的睡衣,重新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紧紧拉住她的手,终于能睡个好觉。
林女士心怀愧疚但还尚存介怀,只对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个男人工作上惹了大麻烦,忙得焦头烂额,无心再管多余的事。
不过林诺依旧排斥他们,一旦他们出现,林诺就拉上文弈秋逃去别的地方。
两人的交流放在速写本上,文弈秋害怕自己语气生硬,写下的每一句话都要加上可爱小表情。
林诺也学她,于是速写本就变得像小学生传的纸条。
「今天要出去走走吗?(^-^)/」
「妳和我一起我就出去ヽ(?o`」
虽然林诺并没有完全从之前的状态里走出来,但现在的她至少没有整日陷在寂静的世界里内耗。
文弈秋喜欢拉着她窝在沙发里看《猫和老鼠》,也常常和她出门闲逛,在抓娃娃机里抓出一只林诺喜欢的小羊,又或是买回一些食谱书,两人一起在厨房做些甜点。
烈日炎炎的暑假里,林诺站在阴影处,朝买了一大袋冰淇凌的文弈秋挥手,文弈秋疯狂飞奔,怕晚一秒回家袋子里的冰淇凌都化掉了。
林诺很少在文弈秋面前表现出不开心,哪怕真的不开心了,只要文弈秋献出一个吻,或一个拥抱,林诺就能缓解。
至少她越来越好了。文弈秋安慰自己。
可每晚与林诺相拥时,她总会想起许多个晚上以前,林诺眼睛亮亮地同她讲,要是可以学音乐就好了。
扭曲的伤疤下,又是怎样一幅模样?
*
她真是昏头了。
就这么荒唐地和林诺做了一场。
落得全身肌肉酸痛无力。
林诺的手掌握上她的腰间,皮肤下的肋骨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秋秋,”疼惜的吻再次落到伤疤上,“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