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终于找到机会笑她:“您昨夜醉酒,说了很多胡话。”
宫琰按了按额角,头疼,身子更疼。
“您闹着要初拥,非要让王爷吸您的血。”系统笑,“您的血一两滴已是大补,您直接喂了他好几大口,差点把你的亲亲王爷呛着。”说完,又稀罕道,“不过他竟然能受得了您那么多血,一宿没睡还特别精神。”
宫琰感受片刻,不确定道:“初拥了?”
“哦,那没有。”系统残忍又慈爱地道,“但爱意值涨到95,快满点了。”
系统本意是想强调她马上就可以回家,但宿主对此并不在意,瞧着似乎还有些遗憾的样子:“没有初拥啊,难怪……不过他爱我就不需要你告诉我了,我能感受到。你退下吧。”
系统:“……”
云珠:“王妃,您哪里不适吗?”
宫琰不欲多说:“王爷呢?”
“王爷上朝去了。”云珠回忆王爷出门时餍足的样子,莫名幻视舔毛的大猫,她红着脸道,“看起来气色很好,心情也不错。”
宫琰骄傲哼声。
今日不是进宫的日子,用过早膳,宫琰让云珠带上几坛好酒,回相府一趟。
四皇子被贬圈禁后,其党派下的不少官员都跟着吃了挂落,诸位官员为求自保攀附其他三位皇子,退朝后,除几位要臣被留了下来,其余都忙着各奔出路。与谢伤同路的官员也比以往多不少,以至于谢伤走出宫门,宫明越才快走几步到他身旁。
“王爷。”
“宫大人。”
宫明越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不适应谢伤这般打趣的态度:“王爷今日心绪颇佳。”
谢伤看了眼这位新上任的兵部侍郎,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愉悦的心情:“本王观宫大人面色倒是不太好,可是心有顾虑?”
两人顺道往前走,宫明越无奈摇头:“许是下官多虑了。”
“岳父不会有恙。”
宫明越神色微惊,心道果然瞒不过王爷:“王爷何出此言?”
谢伤压低嗓音道:“皇上还指望阿琰调养。”
“小妹?”宫明越反应过来,小妹向来爱恨分明不屑掩饰,皇上识人无数,定能看出她的本性。若是父亲辞官后出了事,不论是否有证据表明乃皇帝所为,估计都不会放过他。
朝中人人心知肚明,皇上龙体抱恙,重用宁王妃,宁王得势,连带着宫家平安度过此劫,宫家长子平步青云。
但皇上具体得了什么病,那便不得而知了。纵百官好奇,也不敢私下打听。
宫明越走近,小声耳语道:“皇上他……”
“许久不曾做客相府,宫大人不请本王进门用个便饭么?”
宫明越便知道王爷不打算隐瞒:“请王爷移步。”说完又下意识道,“小妹那边……”
谢伤只是笑:“如若本王猜得不错,阿琰此刻已在相府。”
宫明越听着他语气里的笑意,又忍不住瞥他一眼,再一眼,心里猫抓似的好奇。
阿琰阿琰……两人已经黏糊到此种地步了么?
谢伤察觉到对方目光,侧目看过来:“本王脸上有东西?”
宫明越摇头,又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颈侧:“您这儿……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咬得还挺狠。
王爷一愣,似乎才反应过来,抬手掩住脖颈那处露出的咬痕,语气带着不为人知的骄矜羞赧,偏又装得不动声色,好似早已习惯:“无事。昨夜阿琰醉酒,许是梦见了美味,错把我当成吃食。”
宫明越:“……”
新上任的侍郎大人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该依父亲母亲所言,结一段姻缘。
*
宫琰被柳氏扒拉着天南海北地聊,其中便有家中兄长和姐姐的亲事。
“越儿就不提了,先前是无良缘,后来寻着中意的,宫家又自身难保……”柳氏叹,“还有你姐姐,可把娘愁的,你瞧,头发都白了两根。”说着,凑过来让女儿看。
宫琰睁圆了一双眼睛,对着满头柔顺黑发装模作样地叹:“这段时日,让娘亲受苦了。”
“但女儿觉得,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三兄妹都随您和父亲,英俊貌美。兄长俊朗无双,平日出门都少不了女孩儿递绢帕的,姐姐就更不必说了,爱慕她的世家公子都能绕相府一圈儿!何愁寻不到好人家?”
柳嫣笑骂:“嘴贫,你去哪寻那么多世家?”
宫琰嘿嘿一笑:“天底下男人那么多呢!”
云珠站在一旁,和大夫人身后的几个贴身丫鬟对视一眼,皆掩唇忍笑。
宫琰顺口哄了几句便把柳氏哄好,听出她发愁的另有其事:“兄长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