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伤呼吸一顿:“……嗯。”
“对不起,这段时日是我疏忽。”宫琰说,“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谢伤摇头,只道:“那是我必须面对的。”
宫琰挪近些:“你厌倦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呼吸靠近的刹那,男人身形忽然变得僵硬。
宫琰继续道:“你的封地在江北对吗?我还没有瞧过江北的风光呢。如果有一天你想走……”
昏暗夜色中她的眼睛明亮,谢伤别过视线,克制出声:“我没有想过离开。还有,你靠太近……”
宫琰回得无赖:“那你往后退啊。”
谢伤没动。
宫琰弯了弯眉眼,又凑近些,谢伤脖颈微微后仰,可身体还是没动,宫琰索性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埋首蹭了蹭,闷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被我咬了啊?”
谢伤身体僵直:“……没有。”
宫琰拖着调子:“可是我想啊……”
“………”
“可以吗?”
“………”
宫琰抱着他晃,笑不可抑道:“好不好嘛?”
片刻的沉默后,谢伤终于偏过头,露出颈侧的肌肤。
宫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两人隔着中衣柔软的布料,肌肤下的每一寸温度攀升都如此清晰,心跳轻易便失了控。
血液香甜的引诱无声且勾人,宫琰眼里染上欲色,微微凑近了,獠牙撩拨似的轻磕上肌肤。
谢伤身体紧绷,呼吸收紧,感受到脖颈处的气息,忽然有种自己也疯了的荒诞错觉。
可下一刻,意料之中的刺痛感并没有到来,原本落在颈侧血管处的咬痕,清晰地烙在唇侧。
谢伤表情有一瞬的空白,身体先于本能,拥住宫琰的腰身。
难言的旖旎情愫彻底爆发,血液流窜,心脏猛烈震颤。
就是她了,谢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