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冷,带着天然的疏离,让人不寒而栗,她说:“于欢的秘密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周天袭的秘密我倒是知道不少。”
其他人不明白周天袭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都在心里“可怜”这个敢死鬼。但赫尔明白,毕竟当年绑架赵昕的,就是周天袭团队的人。
这个科研狂魔,召集了一群和他一样的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鬼,不管抓来的是谁,被记录到“白名单”里的话,一律不放过。虽然官方说他被抓进一字号牢笼里,但是他的实验却从未停止过,地下实验室遍布十二城各地。
至于他本人是否真的在坐牢,也只有联邦高层知道了。
当初赫尔杀的那个“老师”,是周天袭的得意门生,也是季青崖的同窗——徐琛,也是当初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在举报信上签名的人。
徐琛正是徐家财阀的二公子,所以他才能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延续着周天袭的黑暗研究。他死了以后,就算赫尔再费心调查实验室后续,所有的情报都仿佛如烟消散,不得而知了。所以赫尔仅有的线索,也只有赵昕大脑里的芯片了。
没有人知道,或者说知道的都死于不明原因,赫尔很小的时候也在实验室待过。
四号房的女生继续道:“你要找的那个女孩子,曾经在周天袭的白名单里,前段时间,我又在白名单里看到了她的名字。”
赫尔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对着四号房的女生笑了笑,说:“可以,那就只能请你留下来了。”
沉寂许久的中控大楼,突然零零散散的跑出来一群人,惊动了房檐上的机械青鸟,青鸟瞪着猩红的眼睛,奔走相告。
苏律回刚找到一个角落,把青冥笠摘下来透透气,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夜空中,无数红点连接成精密规律的线,仿佛一层层令人窒息的蛛网,将整个天马街道蚕食禁锢。
危机四伏,一级戒备。
出什么事了?苏律回皱起眉,握着青冥笠的手不安的摩挲着。难道是我们被发现了?
苏律回看了眼还在左顾右盼的相寻昼,心想:这也没怎么装啊。
“牛头马面你认识。”苏律回说道,这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相寻昼点点头:“那个牛头是李杉的助理,至于马面嘛,自然是李杉了。”
“所以你两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苏律回想了想,又说:“不对,我们才是障眼法,你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聪明!”相寻昼在苏律回眼前打了个响指,“李杉借仲俞盗窃,制造黄昏大桥爆炸,进而向联邦示威,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煽动民众,打响反动的第一枪。”
“所以他才重新开放于欢,一是敛财,而是集结老主顾,或者说召集各路线人一起合作。”苏律回接着说,“其实他不在意南十字的死活,你在阻止他,因为李杉会拿南十字祭旗?”
“南十字作为宣城的‘遗物’,自然有着非常反响的号召力,所以他一直留着南十字,就是在养一个蛊,等到时机成熟,便将宣城灭城的秘密以南十字的名号放出,那个时候,必定万般动荡。”相寻昼一改往常嬉皮笑脸的姿态,异常认真起来。
“灭城的秘密?”苏律回盯着相寻昼,相寻昼摇摇头:“他是这么跟其他人说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编出来的一个天衣无缝的说辞?”
苏律回默然,他觉得相寻昼整个人就像一个“编出来的天衣无缝的说辞”。
“看样子,李杉今天的计划是失败了,你拿走了什么?他会这样着急?”苏律回不再纠结前言,看着如强盗一般的巡逻队队员,恶狠狠地穿梭在天马街道内,实在是好奇没忍住问道。
相寻昼非常无辜地说:“不是我啊,我真没干什么,他刚才还和我说要我明天去找他呢。”
苏律回还想说些什么,端脑提醒赵省发来通讯,苏律回接了,赵省沙哑地声音便传了过来:“赵昕不见了。”
“怎么回事?”苏律回突然想到赫尔和赵昕在一起的画面,难道已经遇害?
他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赫尔,死神的代言词,冥河最锋利的一把刀... ...
苏律回把自己所见所闻和赵省简单说了,赵省沉默了一会,说:“我会去确认赫尔的行踪,但现在有一个更紧急的事情。”
“什么?”
赵省叹了一口气,道:“我妹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是周天袭底下的人干的,你知道的,周天袭有一个白名单,在名单上的人,最后非死即残,他却一直引以为傲,说白名单就是天使的邀请函。”
“周天袭不是在牢里吗?”苏律回发现相寻昼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露痕迹的避开自己的眼神。
“我只能说,我不知道。”赵省非常的疲惫,“韩瑜之前接的019案就是和他有关,周天袭的学生徐琛在南越实验室里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