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9
    联邦为了管理复制人,所以在法案中规定里,复制人诞生时,除了必须烙印的条码外,还要绑定电子系统——就是所谓的“同心”,军用复制人统一绑定统帅的信息,民用的则是谁申请就绑定谁的。

    是一种身份象征,也是一种责任分配。

    但是这个系统制作的非常简陋,从推出至今,就没更新过系统,一堆的BUG从来没修过,有心人想利用BUG做点文章自然不是难事,只要不闹到司理塔,下面的人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律回听了这个建议,沉默了几分。他并不想这么做,也不明白相寻昼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和复制人绑定,就好像在铺垫些什么。

    “不需要这样。”苏律回轻轻推开了相寻昼抬起的手,按耐下心里隐隐的不安,走进了房间。

    相寻昼耸耸肩,眼神意味不明,他有些遗憾地说:“那好吧。”

    进入隔间,周围的声音瞬间销声匿迹,大概是装了声波隔断的设备,里面的使者一个带着牛头,一个带着马面,身穿黑色中山服,语气像是漂浮,听不出丝毫喜怒。

    相寻昼在苏律回耳边吐槽道:“李杉这么喜欢装神弄鬼,不怕把鬼真的招来了?”

    苏律回道:“说不定他就是在提前适应地府生活。”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牛头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僵硬地伸出手,手臂上的铁链铮铮作响,他掌心向下又翻开,平移向桌上的微笑金猪,示意苏律回把号码牌放进去。

    苏律回心想:沈风佑和相寻昼办事不会不靠谱。虽然这号码牌拿在手上越看越阴森,但应该不会有危险,于是便照做了,只听“库库”的几声,金猪发出了一声谄媚的笑声,头顶上方投影出一个字符“甲”。

    字符底下还有一个名字,是“相寻昼”。苏律回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此情此景,让他想起来古代的一个传说,传说人死后,牛头马面会带着“勾魂牌”来找世人索命,将亡魂带到地府进行审判。

    审判吗?苏律回瞥了眼身旁的人,只见他神色如常,也不知是心大还是早有准备。

    牛头马面同时起身伸出手,异口同声道:“请上座。”

    这个隔间是个小方桌,一个方位只容纳的下一人,牛头马面占据了能看得到门的两个位置,相寻昼抢先坐在了完全背对着门的地方。

    “所求为何?”四人都上桌之后,牛头问道。

    相寻昼答:“反复制人盟会。”

    苏律回一直在观察相寻昼,见他回答自如,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样子,他突然意识到相寻昼和李杉的关系,绝对比自己之前所理解的深。

    不单是“被威胁着的同盟”,是一种更加紧密的,危险的关系。那相寻昼对于于欢的门路了解颇深,也不足为奇。

    只是... ...苏律回打量着和牛头对答如流的相寻昼,心想:装都懒得装一下吗?又不说,白白让人怀疑。也不装,频频让人看出破绽。

    就好像逼迫人去做出选择一样,要么死缠烂打刨根问底,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维持表面的和平。

    牛头掂量着自己手臂上的铁链,一圈一圈卸下来放在桌子上,直到手里只剩下一个铁环。牛头说:“可。”

    话音刚落,只见金猪头上的投影变成了红色的光晕,而字符也从“甲”变成了“极”,相寻昼的名字旁边出现了一个小沙漏,正在慢悠悠的流转。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马面终于开口,他说:“明日卯时,清水镇河头第三颗柳树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相寻昼听闻微微抬了眼,这时候,被金猪吃掉的号码牌又被它吐了出来,相寻昼眼疾手快接住了牌子,一把塞进兜里,笑着起身,顺便把苏律回也一起拽起来说:“好嘞,不用送。”

    两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后,十二号房内静悄悄的,牛头和马面皆沉默不语,在两人都走出门好一会了,他们才把全息头套取消,牛头的皮下是一位带厚眼睛的男子,马面的皮下则是一位看着年轻的男人,他脸上居然还有一层面具!

    他喝了口茶,缓缓道:“你说他伪装的概率超过50%吗?”

    “理论上说,不可能。但是我们最近查到,南越那边的实验室,一直在探索将复制人技术与人尸体相结合,从而创造永生。如果他是... ...”厚眼镜分析道。

    年轻人摇摇头:“周袭天这个人,最是自负。如果有结果,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概率就是零。”

    “是吗?”年轻人晃着茶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放下茶杯,叹息道:“不重要了,不管他是什么,明天过后,就都是鬼了。”

    “是。”厚眼镜颔首应道,而金猪头顶的投影里,相寻昼的名字正在慢慢消融。

    年轻人好像在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