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信息,微微歪了头,随后盯着厚眼镜冷笑一声说:“有新客人来了。”
厚眼镜一愣,说:“谁?”
“你问我?”年轻人那副精致的面具底下,散发出压得人喘不上气的杀气。
没等厚眼镜忏悔,就听见“滋”的一声,仿佛耳膜正被刺穿,一瞬间,交易所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年轻人咒骂一声,盯着强烈的眩晕和呕吐感快走离开了。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空白,无声无感,周围的一切都在分隔断裂,不管是声波隔断器还是九幽纱的屏障都在一步步碎裂,那些个牛头马面,交易买主也都逐渐显出真容。
眼前的人,或熟悉,或陌生,但大家都无瑕顾及这些了,他们都有同一个共识——快走!
三号房的买主,大肚便便,但跑的最快,像是急着去投胎,他刚走到转角处,众人便听见一声惨叫“啊!”
只见转角处光影闪烁几分,飞溅出几缕血迹在交易所中心的地上,歪歪扭扭,密密麻麻,令人心颤。
“急什么?”一个高亮沉稳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所有人的上方飘来,传到交易所众人的耳朵里,像是在下达某种死亡宣判。
只见赫尔从转角处走出来,一手将尸体扔在地上,那人的尸身面额上,明晃晃印着一个蜿蜒地彼岸花——冥河组织特有的标志。
所有人脸色瞬间苍白了好几个度,除了赫尔。
他阴沉地转着手里的信号枪,一步步踩着血迹向前,环视一周,轻声说:“有一个装着公主裙的女孩子在这里失踪了?有人见过吗?”
他指了指左手边的人,那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跪着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没见过!你放过我,我,我有人脉,我帮你找,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饶我一条贱命,求求你!”
“好啊,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赫尔嘴角轻扬,眼里却没有一丝笑容。这时,从转角处有跑出来一个人,是沈风佑。
他看着地上的血迹,有些嫌弃,扭捏了好一会才掂着脚尖踩着空地走过去,确保自己身上没有占到一点血厚,沈风佑才放心地说:“老大,坏消息人跑了。”
赫尔侧头,想听听这家伙嘴里还能放出什么屁话来。
沈风佑又说:“更坏的消息,天马街封禁了。”
天马街封禁,意味着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连赛博苍蝇都飞不出去的那种。
“好说。”赫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手里的抢飞速转了几圈,眼见着枪口就要朝向自己了。沈风佑一把握住了信号枪,补充道:“好消息是,苏律回来了。”
“哦?”赫尔有些意外,“他来干什么?”
“于欢和宣城早些年有纠纷,估计是为了这个来的。”沈风佑一点点的将信号枪头调转方向,免得老大一个不注意就崩了自己。
但是枪头调转了三十度以后便转不动了,只听赫尔反问道:“所以呢?这和赵昕失踪有什么关联?”
“啊?不是老大,你之前不是说你的人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杀了苏律回吗?现在可是你弥补遗憾的大好时机啊!你是否要思考一下,这是不是你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沈风佑错愕地嘀咕道,没说完便被赫尔打断了。
“是不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好说,但我保证,今晚把赵昕找到,是你人生仅有的机会。”赫尔一字一句说道:“没有什么是比这更重要的事。”
“...明白!”沈风佑虽然不解,但表示尊重,于是重重点了下头,说道“我去找于欢的主人,兄弟们已经潜伏在外面了,人绝对还在天马街。”
得到了赫尔的首肯,沈风佑又掂着脚尖,一点点的原路返回到转角,赫尔看着他那做作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回身望着刚才那个缓刑五分钟的人,说:“时间到了,人呢?”
“我,我...”那人慌了神,还没“我”出个什么名堂来,就被一枪封喉。
赫尔叹了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说:“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谁能说出于欢最多的秘密,我就放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