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
“偶尔他不尽兴,还要来个一打三,一打四,拿我们周边城池的城主当沙包……实在是疯狂!”
宋夺:“……那确实挺狂的。”
但这跟把他虏来有半块灵石的关系?
见宋夺疑惑,吴双玉叹息一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附在宋夺耳边道:“我爹说,那魔头大约是得了疯病,才会这般油盐不进阴晴不定,是以广招英雄,为那魔头治病。”
宋夺:“什么疯病?”
“具体是什么还得劳烦前辈您来诊治。不过我听闻,魔头死了道侣受了刺激,所以才变得疯疯癫癫的。”
吴双玉快速说完,环视四周,长舒一口气,语气稍稍正常了些。
“也是个痴情人啊……早日治好,对谁都好。”
宋夺心中掐算时间,一派默然。
痴情人?不见得……
大约是接受不了被人算计,肚子里怀了“孽种”,所以气疯了。
完蛋!千逃万逃还是没能逃过去,改头换面竟然还是被抓到魔头面前……
天道好轮回,这难道就是属于他的报应吗?
一直到被吴双玉从后门牵进吴家大宅,被下了禁制之后双手松绑,宋夺的表情都是蔫蔫的。
吴双玉交代两句离开。吴家大宅内被虏来的陌生丹修凑了上来。
“道友,你也是被抓来的?”
“道友,你是哪个门派的?”
“道友,你不要气馁,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总能诊出些什么来的。”
”道友,往好处想,需要我们治病的魔头虽然每每都是主动挑事打架,但他只是打架,没有杀人。我们最多被他揍一顿,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你究竟会不会安慰人!”
一阵寒暄,宋夺强撑起些力气,将拜金收了起来。
站起身往屋里走,“我累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
宋夺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
梦中反复闪现沈识琛的脸,愠怒的、嗔怪的、有些高兴的、有些伤心的……
沈识琛是个冰块脸。照理来说,宋夺该是从未见识过他那张冰山脸上做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可不知怎的,他却能在梦境之中辨清沈识琛的喜怒哀乐!
一字一句,一静一动,竟然是那样的鲜活!
宋夺觉得自己癔症了……
……
昏睡一日醒来,宋夺不复昨日那般蔫巴。
他虽是造成沈识琛疯病的罪魁祸首之一,但如今改换形貌,沈识琛肯定是认不出他的!
推门而出,宋夺准备找找离开田赤城的法子。
门外几人听见动静凑了上来。
围观宋夺神采奕然,所有人顿时松了口气。
“道友你想开就好,死生无大事。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与其纠结一时成败,不如与我等一同把酒言欢。”
“今日那位大王不曾来,我等尚可再苟活一日。”
“啧,我在芙蕖涯外的客栈中写信给了师伯,也不知他见到没有……倘若看到,说不准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宋夺捏了被茶水润了润嗓子,主动提到:“诸位,可曾知道‘那位’的具体病症。我想先研究研究。”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沈识琛若是真疯了,他也得提前做些准备不是么?
院中修士你一言我一语,听了半晌,宋夺将沈识琛的病症整理了个七七八八。
大约经过是自隐水境中离开,沈识琛就发现了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而后大发雷霆,开始了四处打架泄愤的日子。
大约是积怨太深,一连几月都不曾放弃,将周遭城池的打了个遍!
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沈识琛尤不泄愤,就让那些手下败将轮番上阵。凭一己之力成为了人人惊惧喊打的魔头。
宋夺听完陷入深深地沉默之中。
沈识琛有这么好斗吗?
他若是拿出这出气的力气想要教训他这个罪魁祸首……宋夺大约一刻也撑不过去!
还好!宋夺不是田赤城的城主,不用面对沈识琛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