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夺又将养两日,卡着与师伯的约定期限,精心将八十五枚丹药一一包装,揣着东西大摇大摆地叩响了药谷议事堂的大门。
议事堂内,仙风道骨的宋清风端坐主位,两侧位置各坐六人,皆是药谷地位举足轻重的长者。众人或审视或惊奇或慈爱地看向宋夺。
为显稳重成熟,宋夺今日穿了身玄色云纹衣袍,腰封坠玉发束金冠,步履稳健,一派芝兰玉树风流倜傥的好模样。
卖相着实喜人!
站在诸位长者身后围观的药谷众弟子中,有几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怀仁师叔座下的独苗,长得可真不赖。”
“哪怕是金玉其外……也是块极能唬人的上好白玉了!”
“呵!可他能否接下怀仁师叔的传承,靠的是本领又不是那张脸!”
“功课不做历练不来……能成什么气候!”
“别忘了,他可是金丹期的修士!二十多岁的金丹!前途不可限量!”
“消息落后了吧,听闻他这次回来时路遇雷劫,说不得修为又更上一层楼了!”
“这赌约赌的又不是修为!”
“且看他能拿出什么丹药来吧!”
“……”
议论声渐止,在众多或鄙夷或好奇的视线中,宋夺缓步上前,众目睽睽之下,将仔细包装好的丹药并丹方置于堂中桌案。
退后半步,恭敬行礼,语气难得严肃,“弟子宋夺应约归来,承袭师志修丹道,此行历练共创丹方八十有五,请谷主与诸位长老指教。”
言毕,八十五个颜色各异的盒子被齐齐托起,悬于空中。
宋清风挥袖随机取出几个盒子,细细研究起来。
“焕颜丹,唔……使人青春永驻,这丹药合欢宗似乎也有。”他挑剔问道,“你这丹药与合欢宗的有何不同?”
宋夺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回禀谷主,此丹与合欢宗的驻颜丹功能相似。不过服下驻颜丹者,能令人的容貌始终保持在服下丹药的那一刻,直至身死道消。弟子所创焕颜丹,乃是能令容颜逆长,宛若时光倒流。”
“听起来倒是不错。”宋清风浅笑着将丹药与丹方给予药谷众人观测,“这丹方比之驻颜丹似乎更加便捷,你确定有效?”
“师伯大可一试。”
“那就先按下不提,说说其他的。”
接下来几位长老轮番上阵,宋夺一一应答。
八十五枚丹药,有近五十枚得到超半数长老的认可。
除去几枚尚待考证效用的灵丹外,余下七十九颗由十二位长者与宋清风一同封存。
十三种灵力与丹药缠绕交织,最终化作一道三尺玉牌,落在议事堂青玉雕成的玉树屏风下。
宋清风笑呵呵地将宋夺往前招了招,自腰间解下一枚檀木令牌。
“这是师弟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你是有大造化的人,他果然没看错你。”
令牌一面用碧玉刻画药谷标识,一面烫金印着个三角炉子。一道繁杂阵法錾刻其上,青金色字体庄重而威严。
“药谷碧金阁——宋夺”
宋夺接过令牌,脑海中乞丐师傅那道残破混沌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眼眶略显酸涩。
宋怀仁心存要做一个丹修的执念,但命不久矣。宋夺初来乍到临危受命,从他手中接过了这份谁都不知道是否能完成的传承。
他与宋怀仁是两个素不相识的异乡人。不过万幸,谁都没辜负谁的信任。
指尖被划破,一颗滚烫的血珠钻进繁杂的阵法之中,碧光大现,储物戒中,装哑了几日的拜金晃动起来。随即储物戒中迸射出一缕耀眼白光,被令牌上的阵法尽数吸收,碧光得到稀释,泛起青金之色。
宋夺眨了眨眼,好像听到了拜金哀嚎的声音自脑海深处响起。
丹道测试结束,药谷谷主宋清风宣布药谷将重修碧金阁,来年药谷开放丹修招募。宋夺为药谷碧清阁阁主,暂掌药谷丹道一切事宜。
在众人或羡慕或不可置信地恭贺声中,宋夺将碧金阁的令牌收了起来,坠在腰间,毕恭毕敬地朝宋清风看过去,微笑道:“师伯,碧金阁该落在哪里?场地划分该如何算?好歹也是一门独立传承,我是否该独占两座山头!,还有,可否应允我再去招些会炼丹的老师来?”
场地在哪里?人手在哪里?资源在哪里!
总不能让他做光杆司令吧!
宋清风大笑两声,“猴儿精!”
“该是你的不会总归不会少!我原先应允师弟的西山归碧金阁,师弟这些年攒下另外几成俗物稍后我给你送过去。碧金阁那里,你需要什么东西,灵石建材之类的自去你师叔那儿取。至于人手……”
宋清风左看看又看看,道:“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