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宋夺欢喜一笑。
不是光杆司令就好!
众人离去,宋清风跟着宋夺去了后山崖壁。后山也属于药谷西山的范畴,往后宋夺的洞府不必挪动。
宋清风是来看宋时的。
朝阳的二楼卧房,宋清风探出一丝灵力为宋时诊脉。
结果依旧没有变化,这个没有修为的男人怀孕了。
宋清风眉头微蹙,将宋夺拉到一边,“雌雄同体这种情况我闯荡多年听过一些传闻,不过多是魔修那边的。你……这些时候往西南行走,不会是……”
把哪个魔修部落的圣子拐回来了吧!
宋夺摆正态度,义正言辞,“我乃正道修士,师伯何故怀疑我!”
“正道修士……”宋清风哼哼两声,侧过脸去。
容颜永驻、变化四肢、制造指定幻象……着实是与宋清风印象中的正道丹修相去甚远。
“总之,他的身份没有问题吧。”宋清风略显担忧地问道。
宋夺叹息一声,“他也是个可怜人啊……”
Oga、坠海、带球跑……一切凄苦俱在不言中。
宋清风叹了口气,抿唇道:“这孩子我时时看顾,待它生下来,若无恙,往后便入我药谷。”
宋夺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此子与我有缘!我必悉心照料!”
宋清风不和宋夺争辩这个孩子的归属问题,仔细叮嘱宋时些许注意事项,转身离开。
往后数日,宋夺一边着手处理碧金阁重建事宜,一边带着宋时来往药谷闲逛。
大部分人对宋时这个毫无修为的“还俗道人”的存在接受良好。毕竟他虽是个普通人,但他的“兄长”宋夺可是个元婴期的丹修。
且宋时本人温良恭谨性子柔和,说话时是轻声细语,做事一丝不苟,实在是叫人生不出半分不满。
当然也有例外。
宋述就不怎么喜欢这个柔弱青年。
他先宋夺一步回谷不见人影,本以为宋夺失期毁约。
难得轻松两日,得到了宋夺渡劫结婴的消息。
二十六岁,元婴期丹修。即便昏迷不醒过了约定期限,父亲与诸位长老说不定也要看在宋夺这修为的面子上,将约定期限向后推移几日。
不等宋述运作,宋夺竟然在约定期限之前醒了过来!
醒过来便罢,又大摇大摆地向师叔求来八十五个封锁丹药的玉盒。明晃晃地炫耀!
赤裸裸地打在宋述的脸上。
药谷上下谁不知,谷中最不愿宋夺完成约定的便是宋述。
约定一旦完成,药谷不仅要另辟一条丹道,宋述见了宋夺不能再喊“师弟”,得改叫“长老”!
不明凡事的人只看结果不论初心,他这几年对宋夺的针对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一想到这些,宋述的脸颊就火辣辣地疼。
那日自议事堂离开,宋述便躲着宋夺走。
可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
譬如今日。
晨起去做早课,分辨药材时,身侧同门议论,火木灵根尚未筑基是否能改修丹道。
早课结束去领宗门任务时,堂中悬有碧金阁招新标准的字样。
下山途中遇上来往体修扛着灵木占据山道,说是碧金阁翻修的最后一批木材……
好不容易做完任务收起义诊的摊贩,回山途中由遇到了那个“还俗道人”。
夸下海口说有无色无味的药剂,既能使人饱腹,又能恢复体力。
无稽之谈!
宋述皱眉上前喝止,“药谷之中没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听来的?”
宋时不曾见过宋述,警惕地看着他,犹豫道:“是我家乡常用的东西。”
“切!”宋述紧紧皱眉,“哗众取宠!我从未听过哪门哪派的正经修士能做那种东西!”
宋时抿了抿唇,赔笑道:“我知道了……日后不会再说这些了。”
宋述冷呵一声,眯起眼睛,“你是宋夺的弟弟!既然入了我药谷的大门,便要时刻谨记身份!怎能随便开口误导他人!”
“念你是初犯,我不与你计较!回去叫宋夺好好教教你!别污了我药谷的名声!”
一番教训,宋述甩袖离去。
日暮时分,宋夺自碧金阁回到后山崖洞,远远地看见宋时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本古籍。
修士的宽袍大袖挡住了他微微隆起的腰身,却将他的手臂脖颈衬得愈加苍白纤瘦。
病体玉容蹙眉长叹似有不解。
坐在他对面身长仍旧不过三尺的拜金,指着古籍激情解说。
“这句话你听我的,我说的话是公理,是权威!书上净瞎扯!”
一派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