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境人
肉不笑,“前辈,沈城主为我不良城之主,现已昭告上苍。你所求,恐怕是不能达成了。”

    江青竹巡守不良城,坊间传闻也听过不少。

    这许能修为不比沈识琛高。就算这老头隐藏了实力,但笛央宗的老祖都被沈识琛一剑斩下,这个许能应该也不是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不怕死地哼笑了一声:“前辈若想做我不良城的城主,恐怕得等我们沈城主身死道陨,或是如梁城主一般不知所踪……届时,小子必将一步一叩,亲赢前辈你回来主持大局。”

    开玩笑,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能选个二十来岁的小孩儿当顶头上司,谁会选个几百岁的老妖怪?

    嫌自己事情不够多吗?

    江青竹表完了忠心往后撤了几步,做好了许能知难而退后的准备。

    方才云山那一番话江青竹也听见了,这笛央宗和沈识琛之间怕是隔着血海深仇。

    许能主动送上门来,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只盼他们不要在城主府里打起来。伤了残了吐血了变成肉渣了……清理起来可不好办。

    许能表情温和地朝着沈识琛拜了一拜,“既然如此,那好孩子,咱们就切磋切磋吧。看看这不良城城主该谁来做。”

    沈识琛冷哼一声,将云山推到了江青竹身侧,抬脚上前,掌中凝出一柄淬着森冷寒光的利剑,剑身附着一层雾气,每走一步雾气翻涌,飘渺肃杀。

    沈识琛的声音仿佛比利剑还要森寒,“既然你找死,那就,如你所愿。”

    城主府正厅飞出两道身影,悬于高空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罡风猎猎。霎时间,晴日转阴,云层翻涌,破空声阵阵。

    宋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脚步一滞,下意识仰起头。

    大佬斗法,易误伤炮灰。

    宋夺掂量了下自己浅薄的修为,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保命的符咒,粘在了头顶上,迈着小碎步,继续去找梁梧铭。

    方才路上遇到了个人,为他指了指梁梧铭的离开的方向。宋夺问过之后,掏出城主府的地形图看了一遍,没有错,那个方向只有那一条路。

    梁梧铭孤身一人往城主府后院里去了……

    他一个前城主留下来的管家,却往现城主的后院里溜……

    宋夺怀疑梁梧铭有同伙。

    踏进院门之前,宋夺将自己塞进了拜金的肚子里,随后驱动着拜金,缓缓向里挪。

    梁梧铭直挺挺地立在院中,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等候许久,不见院中有其他人出现,探出灵力也不见周遭有人,宋夺驱动拜金向前滚的步子快了些。

    距离梁梧铭还有两尺的距离时,宋夺顶开了拜金的炉盖,袖中弹出一道红绳,直直朝着梁梧铭的方向去。不费什么力气地捆住梁梧铭的肩膀,把人拽进了拜金的肚子里。

    宋夺眼疾手快地将拜金的炉盖扣紧,慢条斯理地收起手中的红绳,看着炉子因梁梧铭的挣扎而晃动起来。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宋夺环抱双臂,充耳不闻。

    他这次不会再给梁梧铭开口狡辩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