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在乎?装得还挺像。
沈识琛握住宋夺紧张到攥起来的手,将漆盒放到宋夺手心。
宋夺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握紧盒子。
沈识琛轻笑了下,“打开看看。”
宋夺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熟悉的漆盒,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放在了盖子上。
咔的一声,盒子被打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宋夺眼中惊喜地光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戏弄的羞恼,与无力反驳的麻木。
——济生肾气丹。
哈哈,魔头给他一颗补肾的丹药……
他早上好像拿着这颗丹药吐槽魔头来着。
魔头不会有摄像头吧!
宋夺呼吸一滞,声音发涩,“大王……”
现在解释自己没这个意思,魔头会不会相信他?
宋夺栽下头,有点想要装死。
沈识琛若无其事地收起手,看着宋夺的头快要磕到漆盒上,“你这么想吃掉这颗丹药吗?”
如果吃掉这颗丹药能让魔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话,宋夺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它。
他强装镇定,“大王所赐,自然都是好东西。只不过小人一整日没喝水了,恐怕暂时吞不下这颗丹药。”
沈识琛盯着宋夺有些发干的嘴唇。
是有些可怜。
他递过去一杯水,“喝吧。”
宋夺视双手端起冰凉的茶盏,饮下冷水,决然地看着那颗丹药,皱着眉头吞了进去。
好难吃。
沈识琛看着宋夺耸肩的滑稽样子,抬起手,敲了敲宋夺的肩膀和宋夺的腰,“又没规矩了。”
宋夺闻声站直,小声回道:“谢谢大王赏赐的丹药。”
心里却不住吐槽:可恶的奴隶主,不打不杀但非得挑他点毛病,成心找人不痛快!好好的人吃什么补肾的丹药?他看起来很虚吗?
万恶的修真界等级制度!
可恶的魔头,大家好好修炼,平平淡淡地做个二十多岁的金丹不好吗?干嘛非得那么拔尖,二十多岁就到了炼虚期……
可恶的笛央宗!
没事干嘛苛待魔头,好好培养不行吗?怎么把魔头养得心理扭曲,又给魔头提供莫欺少年穷的剧本条件?
现在好了,魔头为所欲为,遭罪的是他这个穿越过来的炮灰丹修!
沈识琛盯着宋夺皱起的眉头,“很苦吗?”
宋夺憋着一口气,“没有。”
“哦。”
那就是娇气。
沈识琛给宋夺续了一杯茶水,看着他喝完,敲了敲放在桌面上写着宋夺工作报告的纸张。
“府库内事务冗杂,你整日不歇累成这样,也就得出这么点儿东西。明日便不要去了吧。”
那怎么行?
宋夺连忙放下手中茶盏,“大王,我不累的。能为大王奉上绵薄之力,小人必当鞠躬尽瘁!”
可甜言蜜语打动不了沈识琛的冷冰冰的心。
他语气冷酷,“云山自笛央宗两个余孽嘴里套出来些话。道是城外那些修士派人潜入了城主府,欲重创本座。”
“可本座修为已至炼虚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怎么可能会被低阶修士所伤?想来想去,他们大约是要在府库里动些手脚了。”
“他们若是潜入府库欲行不轨,你一个金丹期的妖修,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不要小看他们丹修啊!他们丹修攻击力不行,防御力还是很顶的!
沈识琛看着宋夺茫然又想辩解的眼神,抬手抚了抚宋夺的脑袋,“府库里的东西早一天收拾晚一天收拾,又不会有多大出入。宝贝又没长腿,不会在你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你还要跟在我身边五十年。足够你把府库里的东西理个够,何必急于这一时。”
熟悉的凉意出现在宋夺的头顶,他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和魔头对着干的话一个字都没往外蹦。
宋夺乖顺地笑了笑,“都听大王的。”
可恶的笛央宗!净坏他的好事!
沈识琛收回手,看了眼不见余温的掌心,敛起眼眸。手掌翻转向下,拍了拍宋夺系在腰间的储物袋,“怎么还戴着它?”
宋夺后撤半步,双手捂紧储物袋,笑容心虚,“大王,这是小人的家当,虽不值什么钱,但对小人来说,可是比命还重要!”
里面还放着梁梧铭帮他出城的承诺书呢!
沈识琛盯着储物袋看了一眼,灰扑扑脏兮兮的,“真丑。”
备用的储物袋嘛,能用就行,不需要花大价钱。宋夺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宝石腰带,一时之间竟然没法儿反驳。
瓮声瓮气道:“等小人攒到钱,一定去换一个。”
沈识琛挑剔地看上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