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找上门
    “为什么?”白沫慈不解道。

    易鱼笙似乎看透了,她大概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

    “沫慈,没用的。看来我离不开这里。”为了不让白沫慈伤心,她又说到,“没关系的,沫慈。我相信你,你去看世界,回来告诉我就好。你是我唯一的眼睛。”

    “鱼笙…一定有办法的。”白沫慈回到岸上时鱼尾已然变成双腿,她坐到易鱼笙旁边。

    “我不伤心的,已经习惯了,不要为我难过。沫慈,谢谢你,我也爱你。”最后一句话是回应白沫慈早晨的告白,虽然有点迟。

    过后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她们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夜空。

    等时间差不多时,易鱼笙牵起白沫慈的手,带着她站起身,“沫慈,我们回去吧,天已经黑了。”

    “嗯。”

    夜晚,白沫慈辗转反侧,她想了想,随后跨坐在易鱼笙的身上,易鱼笙被她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沫慈趴在自己身上,她顿时羞涩不已。

    白沫慈见她醒了,开口道:“即然你不能陪着我一起去看世界,那就让我带着你的印记吧。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啊?”易鱼笙愣住,还没反应出来,就被白沫慈吻住。

    不同与以往,这次是白沫慈主动,她的吻热烈,让易鱼笙难以招架。不过过后习惯后,易鱼笙开始掌握主动权,她与白沫慈换位。

    ……(已经被制裁了)

    易鱼笙紧紧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抚过白沫慈光滑的脊背,仿佛在确认那些“印记”。

    她们刚刚进行的,更像是一场告别仪式,用身体来填补未来可能出现的鸿沟。

    “现在……”白沫慈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将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说,“……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和印记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易鱼笙强装的平静。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箍得生疼。

    “不够……”易鱼笙的声音哽咽了,带着脆弱,“这样…还是不够。沫慈,我后悔了……”

    她后悔那样轻易地说出“你去看世界”的话。当占有欲和恐惧伴随着极致的亲密又一次被彻底唤醒后,她才明白自己还是无法承受分离。

    白沫慈抬起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不带任何、只有安抚意味的轻吻。

    白沫慈看着她,眼神在月光下清澈而坚定,“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有办法让你离开的。鱼笙,不要习惯孤独,不要习惯等待。习惯我,依赖我。我不想成为你的一部分,我想成为你的全部。”

    “好。”

    这次的亲密让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和亲密。此后两人一直在想办法一起离开这里,不过总是事与愿违。

    直到一天,白沫慈早起开始筹备带易鱼笙离开的办法。

    要不挖到最下面,我就不行这屏障这么长。啧…时间花的应该很长,不行。要不我去外面找一个箱子带出去?不行。去找的话,要好远,而且要离开鱼笙好久。要不…

    突然,熟悉的气息引起了白沫慈的注意。

    这气息一直延伸到海底,她顿时明白。是她的父王在召唤她。

    她犹豫地看了眼高塔,随后投入深海中。她游的很快,她想快去快回。

    白沫慈回到深海底来到父王的宫中。

    她跪下,右手放在左胸口参见自己的父王。

    “孩子恭喜你,你已经要成为皇位继承人了。”白皙对着刚来的白沫慈恭贺道。

    “您这是什么意思?父王。”白沫慈不明白。

    白皙高兴不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拍拍白沫慈的肩膀向她解释,“孩子,你找到了朕要的东西了,那颗纯洁的心脏。”

    “什么?”白沫慈根本搞不懂自己父王在说什么,她还要快点回去陪易鱼笙呢。

    看来自己的女儿还没搞懂“纯洁的心脏”到底是什么呢。他从王座上站起身,走下去扶起自己的孩子。

    “纯洁的心脏,看起来很简单其实想要找到特别难,要的是你的爱人心里只有你,你是ta的恋人,也要是ta唯一的家人、朋友。前者尚且简单,而后者几乎没人能做到。这就是难找之处。他们都少了一个条件…”白皙停顿了片刻说,“唯一。”

    他的话在白沫慈脑海里回荡,她明白了,在听到唯一的时候,她都明白了。但是她不敢相信,低声喃喃道:“易鱼笙…不…不行…不会的…”可她骗不了自己,因为她的父亲开口了。

    “明天天黑之前,将那个女孩的心脏交给我。现在我就封你为唯一继承人。来人!”

    “等一下!父王!”白沫慈着急地喊停,发觉自己的失礼,立马改口,“父王,我觉得她不会是您…要的那个人…”

    听见她这么说,白皙瞬间警觉地皱起眉,他垂眸看向她,带着帝王的威严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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