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可傲慢不逊地把脚放在茶桌上有节奏地晃动。
“别以为你是明星我们就不敢动你!”林冰衣拍桌子指着瑞可说,“单枪匹马的到我们这,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最好能杀了我,杀不了说明你们全是废物。”瑞可闲适地笑着,说。
“你!”林冰衣,“大哥,他太嚣张了,宰了他算了!”
“闭嘴。”林隽生,“我们又不是暴力分子。今天请苍先生来是为了化解误会,不是增加仇怨的。毕竟苍先生当初跟我们也有不少合作。”
林冰衣:“——别以为你没有把柄在我们手里,爆出去大家一起玩完。”
林隽生:“问题本身没有那么严重,事情发展下去,最多变成苍先生跟我们的个人矛盾,汀缭会所是我朋友开的,其他的很多莫须有我也不清楚。听说你之前因为应槊跟潮生闹矛盾,你六亲缘浅,他比你幸运,有可爱的妹妹,疼爱他的父母。”
“……想去找他就尽管去吧。”提到应槊,瑞可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表情只剩一片冷意,“看你们会不会死得更早。”
“你以为我们不敢?”林冰衣咬牙上前。
林隽生:“苍先生到底想要什么?一点要求也没有,何必跑这么远到我们这里坐。”
“很简单,我就是来看落水狗的~”瑞可恢复他那张狂的态度。
“……”
“你找死。”林冰衣茶杯砸在瑞可脚下,里面的茶和碎片飞溅一地。
“至少也应该往我的身上砸。有枪开枪,有刀用刀,什么都没有真是让人失望。林砚刚出来又进去,你们是觉得马上一家团圆高兴是吗?知道你们感情好,没想到好到这个地步。”
林冰衣气得抽出身上的水果刀,林隽生喝止住她,哈哈一笑:“所以说都是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文明社会文明人,哪能说动手就动手。苍先生现在有情绪,你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我们等着你。”
瑞可无聊的蹬开桌子:“那你们就监狱见吧。”
瑞可特意走路回去,斑马线时一辆货车朝瑞可撞去,瑞可不躲,被货车轧过去,行人惊恐后纷纷上前,地上却无血迹。
瑞可站起来,看着自己完好的身体。
“天呐……你没事吧……”
“瑞可!”
“长得像吧。”
“要去医院的。我打120。”
瑞可挣开他们。
刀不行,匕首不行,药也不行。瑞可站在最高的大楼的顶端,俯瞰脚下的城市,偌大的城市变得像地图上的神经网络,主干道与高速路上的橙黄色与白色的灯光交织成鎏金。天气寒冷,云层不再是在上方,而是在眼下。
圆月如中秋。
瑞可睁着眼睛从六百米的高空跳下去。
距离地面二百米时落入一个怀抱。
应槊把他带回别墅。
应槊松开瑞可,温暖的怀抱消失,别墅二楼的客厅里,瑞可看着青年那张英俊熟悉却冷淡的脸,久久笑了一声:“……你终于肯出现了。”
“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瑞可无法支撑笑容,试图从应槊的脸上看到一丝歉意和心虚,但是没有。
“……无聊?是我无聊,还是用异界力量消除我的记忆,给自己换一张脸,换一个身体的你无聊?!”
“——我已经说过,我已经答应过你,我答应会让蝠摩活下去,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从我的生活消失,连记忆都不给我留下。”瑞可眼睛因为愤怒而泛着红血丝,他一步一步走近应槊:“一秒钟也不想看见我,所以连我可能是最后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你也要剥夺。我视为珍宝的记忆,你把它当成了什么?你怎么能够这么坦然,你怎么能够一点也不感到抱歉。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瑞可的双手抓着应槊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大吼。
“我相信你,但不相信欲望。”生存是欲望的开始。假如人是一棵大树,生存的欲望是树干,其他的欲望是树叶。它会越来越茂密。
应槊转身:“分离蝠摩的时候到了,既然你还记得,也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你打算怎么让我配合?”瑞可抓住应槊的手。
“你不是签过契约吗?”恶魔不存在无条件奉献的契约。
“……”瑞可只觉得有刀子一个个穿过自己的胸口。
“看来我的记忆恢复得很是时候……你说得没错,欲望。那你就让我上吧。你这……邪恶的勇者。”瑞可把应槊拉到身边,捏住应槊的脸吻向应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