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可从地上爬起来朝应槊扑去,运用身上蝠摩的力量运用地得心应手。
应槊知道他的身体对于魔力的转化不错,但他过往的表现又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现在才发现他的天分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偏偏是为了这种事的天分。
瑞可压在应槊身上,手穿过应槊的衣服在应槊的腰上摸揉,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陡然加重,瑞可向下碰触到应槊的臀部,解开应槊的皮带按钮。应槊脚蹬在瑞可的腹部,将他踹出几米远。
这一脚踹得非常重,瑞可后背特殊材质的墙都裂了一个洞。
墙壁在应槊的魔力下复原:“我不喜欢不含蓄的人。”
“那你,是时候改个喜好了。”
瑞可越挫越勇,应槊无心跟他过家家,魔气束缚住他的肢体。瑞可竟然也召唤出了魔气,虽然最终未能成型。
瑞可再次运用魔力,这次是向内自伤,应槊打断他的施法,冰冷的魔盘控制住他。
瑞可陷入黑暗,心如死灰。
“……”
一句好好的话也没有说,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瑞可在说气话。
他知道应槊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一天,他也希望是呆在应槊的身边度过。
他才刚刚恢复记忆,刚刚记起他……
“你真的愿意分离吗?”
他不愿意。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
应槊要杀他。
一句软话也没有,一点情面也不讲地要消灭他。
他完全不在乎他的心情,他的痛苦。
为什么他连一眼也不肯认真看他?
他真想让他也尝尝他现在的感觉。
瑞可此刻对应槊的恨达到最大。
秦楷为二人分离,蝠摩的人形越来越清晰,与瑞可的灵魂在左右两侧。
瑞可肉身消亡,秦楷劳累过度昏睡,相机中的锁链解开,蝙蝠飞向蝠摩的肩膀,长发的蝠摩芝兰玉树清和俊逸:“……陷入萨娜的阴谋,对不起。”
“都过去了。”
“瑞可……您应该也不会怪我吧?”
应槊看着本应该消失的瑞可,被蝠摩续命为魔封入相机空间,嘴角抽了抽:“……您不会不知道化魂为魔要遭空间劫吧?”
“所以我用的是您的力量。”
“我看出您用的力量了。”
“阁下,您让我的头发有点疼。”
应槊一道魔气给蝠摩推成地中海。
“……我最宝贵的头发……”蝠摩从桌前站前来双手举起,一只手颤巍巍地摸了摸头顶,蝠摩变为秃顶的蝙蝠,应槊把它扔回相机。
戚昌在金店碰见应篱,看见她在当东西。
“我正要去找你呢……上次我哥跟我说了,这是你的是吗?”
银素的项链垂下,“对,是、是我的项链……对我很重要。”戚昌红着脸激动地说。
应篱看到他的反应笑出声,戚昌呆呆地看着应篱。
“今天有安排吗?我们一起去玩吧。”
“啊……”戚昌鼓起勇气给应槊打电话,应槊答应他的请假。
她是一位可爱的小姐,戚昌喜悦地与应篱欢聚,分别时也仍然开心,但等他们各自走远,他莫名有一种怅然想哭的感觉。
大厦外的广告屏幕上播报着顶级明星瑞可的死讯,戚昌立在当场,慌乱地叫了一辆车回家。
瑞可提前设置,定时发布视频遗嘱,把所有的事情讲出来,并扬言自己如果死了,应该跟林家脱不了干系。
法医鉴定瑞可死于心脏麻痹。网上关于瑞可的死亡猜测众多,讨论最多的是林家,其次是应槊。
记忆全部回归,空间自动合理化,应槊辗转于霍图、林潮生、瑞可之间,瑞可那么喜欢应槊,应槊却利用瑞可接近女明星,而且他是他的保镖,却让他死于非命。
——
陈黎洲从无数条渠道中得到的消息都是应槊是穷凶极恶的恶魔。
可是,他亲眼见到,亲身接触的应槊,却总让他觉得他并不是那样。
至少,没有坏到那种地步。
就算他当时那么对他,他也是为了他的朋友,虽然粗暴和勉强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他在之前也算征得了他的同意……
他帮助孩童,尽力不扰乱世界……
他甚至揣测应槊和他一样,有恶魔界的自己和现代世界的自己的分别。
他们与恶魔界的他们底色相同,人不同,性格也不同。
……应槊与恶魔却是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死亡。
相机里置他于死地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