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槊缓缓放下黑色圣物,垃圾桶内传来濒死的哀吟。
碰壁的魔爪从瑞可身边爬走,爬向垃圾桶。
第二天有关S市的新闻登上热搜,S市一夜之间的犯罪量抵得上过往两个月的犯罪量,暴力殴斗和盗窃、抢劫事件以恐怖的数量激增。
这一切没有另一件事造成的轰动大。
当下最红的男明星林潮生与不同女人的艳照冲上头条,粉丝要求工作室维权告黑的广场还没铺开,接着其虐待助理,恐吓辱骂工作人员视频被传出。
随着照片和视频的曝光,圈内人纷纷痛打落水狗,站出来指责林潮生契约失信,耍大牌,道德水平低下,早期靠富婆上位刚有起色就出轨,辱骂粉丝,得罪金主,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在粉丝的哀嚎和工作室表面失声背地里一起骂人的混乱中,林潮生站出来为自己发言。
他的本意是为自己辩解,让大众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有理可依。可他的发言前言不搭后语,尽显无脑与傲慢本色,他还不忘顺便抬高一下自己,结果抬高自己的时候没注意,顺便贬低了底层人士和普通的工作人员,滥用特权不自知的愚蠢行径彻底惹了众怒。
陈家住宅的书桌前,冷白的灯光打在陈黎洲脸上,陈黎洲清除弹窗推送的林潮生的消息。
自应槊跟应明昭和夏潇离开,应槊一直没出现。
暗房还在,他不可能不回来。
林潮生的下场让陈黎洲想起与应槊签下契约的陶馥羽,他考虑跟陶馥羽见一面,又不知见了面跟她说什么。他既不知道毁约的下场,也不知道对抗应槊的方法。
曝光应槊的身份?
应槊手眼通天,个性恶劣,反把他关进精神病院也不是没可能。陈黎洲打了一个寒噤。
他一天天为公司的事忙得脚不沾地,跟资方谈判,应对杜磊的家人,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收拾,管别人复仇干什么?
跟应槊十天没有见面了。说起来,他连他的联系方式也没有……
陈黎洲想起应槊当时摸自己的耳朵,说可以随时呼唤他,手指在耳朵附近徘徊。又回想起应槊把他跟林潮生作类比的话。
不回来,把他的暗房给他砸了。
陈黎洲打不开锁,去工具房拿了一把锤子,用锤子破门半天无效,陈黎洲回到工具房,注意到最里面的切割机。
折腾得满头大汗,暗房房门紧闭完好无损,应槊也没回来。
“……”
陈黎洲把切割机扔到一边,用毛巾擦了擦汗,手犹豫地伸向耳朵,“永远不回来最好,这样就彻底解放了。”陈黎洲摸着自己的耳朵尽量自然地用兴奋地语调说。
说罢他忐忑地环视四周。
房间一片寂静。
“……”
陈黎洲把毛巾扔在水台,去房间随便拿了一套衣服抱着进入浴室。淋浴冲洗中,日思夜想的敌人忽然出现,“……!”陈黎洲一声惊呼,立刻拿起浴巾遮盖自己,“出、出去!”
应槊对于眼前的情景也很意外。
应槊上下扫视着他,陈黎洲脸涨得通红,水珠从上身滚落到长腿,美丽的眼睛充满戒备和紧张。
“很遗憾,我回来了。”应槊从浴室出去。
陈黎洲出来时,应槊竟然已经回房了。
桌子上是整齐的他的作案工具,铁锤和切割机。
“……”陈黎洲迟疑地打开应槊的房门,真的在休息。
居然这么早。
“是坏事做得太多,终于知道累了吗?”陈黎洲,“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想把暗房空出来,结果净是浪费力气。”
“……”
“明白是浪费力气下次就不要这样了。”过了一会儿,闭目的应槊回答他,他的语气仍然温和,只是比平时倦怠一些。
“……林潮生的事是你做的吧?”陈黎洲站在门口,“你已经跟陶馥羽签了契约,怎么可能不去助力她?”
“是帮助了她,你才累成这样吗?”
“看来你也……”
“……”
冰凉略带电刺的黑色力量把陈黎洲从门口拽到床上,应槊压住他。
“——你只有这一种手段吗?放开我。混蛋!”熟悉的温度和清幽迷醉的味道围绕着陈黎洲,陈黎洲心砰砰直跳。
“好吵。”
“……什么?”
应槊声音低沉,攥住陈黎洲的手腕:“不想我更过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