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让她受罪。”应明昭说着张望寻找附近的药店。应槊任夏潇把他拽来拽去,说他没事。
夏潇仔细检查确认的确没有:“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夏潇问“她”跟陈黎洲的生活细节,确认“她”真的要跟陈黎洲断干净,不会再跟他斗才放心。
“不管是陈黎洲还是孟仁金都不是良配。”两个人没一个善茬,夏潇,“你还是老老实实相亲吧。”
这一点夏潇看得倒是清楚,应槊没有反驳。夏潇不想刚因为一个男人闹得不开心,又因为另一个男人吵架:“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叫他也出来吧。”
“……他在忙。”
“你怎么知道他在忙?”手机变为静音,应明昭打电话没打通,夏潇跟应明昭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来一趟本来还想见个面,一起吃个饭的。”
既然应槊不能来,那么他们就继续处理应篱的事好了。
夏潇和应明昭坚持带“应篱”去找房子,尽管应槊拒绝,夏潇跟应明昭的态度却很坚决。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儿住在非亲非故的男人家里。
帮“应篱”交了房租和押金,夏潇告诉应篱要尽早把行李搬出来。
“你不该把你的哥哥也拖进来。欠他的钱,你要尽早还他。”应明昭从包里取出一包钱,夏潇递给应篱:“前几天刚卖的牛钱。你先拿着。”
夏潇硬给“她”塞过去,应明昭板着严肃的脸:“你要真有心,就安定下来,别再乱来了。过年本金连利息一起还给我们。”
应槊接下。
家里还有牲口要喂,夏潇和应明昭买的是当晚的车票得尽快回去。从位置偏僻的旅馆出来,应明昭把从家里带来的两袋苹果拿给“应篱”,让“她”跟应槊分。
“这是自家树上结的苹果,分给你哥哥一半,不要吃独食。”夏潇,“我们会问他的。”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应槊笑了笑,按应篱的性格回答。
恶犬吠声和人的慌声惊叫打破温馨的氛围,应明昭和夏潇一吓,应明昭寻找声音方向,麻利地跑到第一条巷只见一只阿拉斯加犬正在撕咬流浪汉,“呔!”
那阿拉斯加看体型要超过一百二十斤,应明昭手里没有武器一时不敢上前,只大喝一声,狗加重咬力。黑暗的巷子上空一轮明月高悬,应明昭隐约看到情况,小心翼翼躬身向前。就在这时,一戴着项圈的黑色德牧犬冲向阿拉斯加,阿拉斯加腿被咬了一口,松开流浪汉,惊叫着逃走了。
“海姆。”磁性的男音从背后传来,德牧跑到瑞可身边,瑞可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蓬松,他揉了揉德牧的头,牵起德牧的绳子。
应明昭追出去看阿拉斯加犬已经不见踪影,问瑞可恶犬逃到了哪里,瑞可没有回应他。应明昭回到受害的流浪者身边。流浪者周围放着许多包裹,一个包裹破损,一口锅露出来。
应槊、夏潇走来,夏潇担心地问怎么回事。应明昭:“他受伤了……”
“哎,好心人。”应明昭呼唤瑞可,瑞可离开。
“先报警吧。”夏潇,“我打120。天呐,太危险了。”
“……我不去医院,别管……别管我的事……”
他的表达还是磕磕巴巴,应槊望着狼狈的戚昌。
戚昌试图搬起自己的行李换一个地方,应明昭让他停下,叫“应篱”搭把手。应篱学过护理。
戚昌额头疼得冷汗密布,他不想别人发现他的痛苦,掩耳盗铃地用手捂住伤口说没事。应槊拿开他的手,让他先不要动,也不要触碰伤口。
从戚昌的包裹里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应槊帮他止血,晚风轻拂,戚昌局促而安静地望着“应篱”。
“……”
应明昭看到戚昌身上还有其他伤痕,猜测他大概受了其他人的欺负:“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狗咬了人,总得查出是谁的狗,就是流浪狗也得处理。要不然它再伤人怎么办?”
“……别叫救护车……”
“那怎么能行,你伤得挺重的,得先处理,再去打疫苗的。万一狗有狂犬病怎么办?”
“我……我没钱……”
“狗的主人或者流浪狗的长期投喂者会对你负责,就算没有找到还有民政救助部门。”应槊,“他们会承担费用。”
戚昌:“……”
警察很快赶来,出警人见到戚昌一愣,“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他刚做过戚昌跟醉汉的纠纷调解,对方答应赔偿他的住院费和医药费,“那个人出尔反尔了?”
“不是。我……老是在医院,太麻烦他们了……”他喏喏地说。
出警人叹了一口气:“……这是又怎么了?”
应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