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蔼是张赐的妹妹,留着利落的及肩发,轮廓跟张赐相似,眼神明亮。
金神彩皮肤白皙,身材高挑,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背后,气质柔和高雅。
见到陈黎洲金神彩本来很高兴,发现应篱也在笑容变得勉强。
“你们这是?”张蔼。
“蜜月旅行。”陈黎洲。
“——我还以为你们会去适合购物的瑞士跟巴黎呢。篱姐应该更喜欢那种地方才对,怎么带人家来这里?”张蔼。
“那是下一站。”陈黎洲。
金神彩:“……”
张蔼:“怪不得。我们要去泡温泉了——篱姐要不要一起?”
“她不行。”陈黎洲,“……你们自己去吧。”
“我就不去了。”
金神彩拉着张蔼的手:“那我们先走了,黎洲哥。”
陈黎洲点头,张蔼时而不满地回头瞪“应篱”。
套房中,应槊拆开自己的背包,陈黎洲看着应槊,应槊看回去,他又移开视线。
夜晚有极光,张蔼不知从哪里知道了他们的房间号,用手机把陈黎洲吵醒,缠着陈黎洲和“应篱”跟自己与金神彩一起去看极光。
金神彩没想到张蔼会把这两个人叫过来。
张蔼张开双臂,仰望天空:“真漂亮啊。是不是比呆在房间里有趣多了?看到了吗?这就是极光。”
陈黎洲早就看过了,应槊的过往作品也有极光,冰岛是应篱想来他才会把它列入计划的。
“我们明天还有安排,要休息了。”他说。
“什么安排?”张蔼问。
“游艇观鲸。”
“我最喜欢鲸鱼了,我们一起吧。”
“……”
“放心我不会粘着你的,我到时候跟神彩一起。”
“我……我们还是不要去了——”金神彩。
太怪异了。
“你不喜欢鲸鱼吗?”张蔼抱住应槊的手臂,硬生生地拖着他,“哪个年轻人不熬夜?干嘛呀。哇,那边更好看……篱姐,我们去那边吧!”
陈黎洲紧张地把他们分开:“别碰他。”
“……干嘛像防细菌一样防我。”张蔼不服气地再次抱住应槊的胳膊,“我偏要。”
应槊笑看着陈黎洲,陈黎洲被他看得更没底。
金神彩表情复杂,陈黎洲去追张蔼,张蔼把他推走:“拜托,我跟篱姐一起看看风景都不行,你的控制欲也太强了吧。跟我呆一会儿,她不会跑走的。你们在这里自己玩吧。走,篱姐。”
陈黎洲担心中,金神彩走到他的面前,她的脸蛋被冻得微红,温柔明亮的眼睛夹杂一丝哀伤:“……篱篱真是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你这么喜欢她,张蔼也亲近她……”
陈黎洲担忧地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她确定张蔼是喜欢吗?
应该不会出事吧。
幸运的是没出什么意外,张蔼精力充沛地拉着应槊玩到凌晨三点,陈黎洲担心应槊会伤害张蔼,不肯回房,金神彩在他身边陪着他,有时问他一些有关应篱的话,陈黎洲因有心事态度敷衍,金神彩伤心地不再多说。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蔼活力充沛地来敲陈黎洲和应槊的门。
“八点出发,起床啦。”
陈黎洲被吵醒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阴沉地对张蔼说:“你不需要休息吗?”
“我昨天白天睡了一天。”
“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陈黎洲。
“篱姐呢,还没起床吗?”
陈黎洲把她关在外面,叫了安保人员。
游艇上陈黎洲一直在睡觉,张蔼跟金神彩也一起上船了,她们在甲板看鲸鱼,陈黎洲特地吩咐人员看着她们,不让她们接近自己和应槊。
一觉睡了两个钟头,陈黎洲恢复精神,幸福地起床伸了个懒腰,见应槊在他旁边,吓得往后退移了一段距离,背撞在床头。
应槊正看照片,听到动静唇角和眼睛带着笑意地抬眼看了看陈黎洲。
看什么这么开心?
陈黎洲从床上起来,经过应槊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
“刚刚。”
应槊跟陈黎洲分享他潜入水底拍到的世界。
照片有美丽的珊瑚礁、色彩斑斓的鱼群,乌贼、海豹、鲸鱼,还有许多陈黎洲不认识的鱼类:“这里有深海的装备吗?”
“不知道。”
来无影去无踪,还可以潜水,还原东西,应槊的能力也太方便了。
“恶魔不是应该生活在阴暗的城堡中,讨厌一切美好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