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吗?”
“力量是为了获得更多,享受更多。人不会讨厌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我当然也不会。”
“掠夺人,牺牲人,丰富壮大自己的恶魔。谁知道你收集了多少人的灵魂,才有现在这么强大的力量。”
“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我所做的,和你,和大多数人的选择没有区别。”
“我可没有做过像你那么恶劣的事。”
“你太谦虚了。”
“……”
陈黎洲不满地从房间出去,走到门口停下来让应槊跟他一起。
鲸鱼跃出水面,在冰川与阳光下映出耀眼的光,张蔼向金神彩感叹真漂亮。
鲸鱼群来到游艇周围,艇身晃动,海水溅入艇中,张霭与金神彩发出惊呼,张霭很想摸摸鲸鱼,一手抓住栏杆,一边探出身子,结果艇身动摇被狠狠甩了出去。
张蔼落水,金神彩大惊失色,急呼艇上工作人员,陈黎洲把最近的救生圈扔给张蔼,一位服务人员跑了出来,用救生勾尝试把张蔼救上来。鲸鱼在张蔼周围,张蔼发出惊叫,金神彩六神无主,正当她想要下水救人的时候,陈黎洲把救生绳绑在腰间,跳入海中。
在所有人的帮助下,两人从海里上来。
鲸鱼并没有伤害他们,它们对后方的海豚进行捕猎。
金神彩蹲在呛水的张蔼身边施救,陈黎洲则意味不明地瞪着应槊。
“这是你对张蔼的报复?”房间里,陈黎洲对应槊说,“你太过分了。”
应槊看向他,“你不用这么看我。不是你张蔼怎么会掉下去,她就在你的身边,那些鲸鱼为什么会围着她?”
“她只是说了你两句,你至于要她的命吗?”
“为什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吗?”
“你的臆测很荒谬。”结论也过于武断。
“是不是臆测你自己清楚。”
陈黎洲打开门,张蔼跟金神彩刚好在外面。张金二人一脸尴尬,张蔼看了看应篱,又看向陈黎洲,欲言又止。
陈黎洲离开,应槊跟上去。
张霭也要追过去,金神彩郑重地问张蔼落水是否跟“应篱”有关,张蔼摇头:“……是我自己掉下去的……我当时想摸一摸鲸鱼。”
“……黎洲哥不会随意冤枉别人,是不是他看到了什么你没注意到的?”
“有可能。”张蔼本犹豫是否要追上陈黎洲去替“应篱”解释一下,听到这里立刻发起脾气,“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找她去!”
“我也只是猜测,事实是什么样还不清楚,你昨天都没有休息,今天又落水,还是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
“不行。”张霭,“我要去问个清楚。”
“哎——”金神彩担心地跟上,陈黎洲与应槊并不在外面。
“他们人呢?”
陈黎洲在海底。蔚蓝的海域中,庞大的格林兰鲨张着血盆大口朝陈黎洲冲来,陈黎洲惶恐地躲闪,海中涌动着强烈地气流,格林兰鲨向远处游去。陈黎洲双手捂住鼻子,屏住呼吸,游到应槊身边,手忙脚乱地比划:“快送我回船上。”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呼吸和清晰地说话。
“……应槊!”鲨鱼再次冲向陈黎洲,陈黎洲闪身躲避了两个来回,第三次无可躲避,就当他觉得此生无望时,应槊像跳舞一样把他揽入怀中,陈黎洲和应槊到鲨鱼大后方。
蔚蓝透明的气泡上升,陈黎洲因为劫后余生肾上腺激素飙升,心脏狂跳望着恶意的应槊。
“这才是报复。”
“……你……”到底要怎么样?
应槊把陈黎洲推入数以万计的毛鳞鱼群中,又把他带走,看完姿态万千的的海洋生物,应槊又带陈黎洲到千里之外神秘凶险山林中的,陈黎洲被猛兽吓坏只能跟着他。从山林走到纯白凛冽的冰洞,冰洞泛着蓝白色的美丽光芒,水滴在陈黎洲身上,引得他一缩。
应槊继续前行。
这一夜他被应槊带到不同的地方,一切是那么的烂漫、奇幻与危险。
够了。
“……我相信,张蔼的落水与你无关……”陈黎洲饥寒交迫,狼狈地对应槊说,“送我回去。”
冰洞里的蓝色闪耀的光线反射在陈黎洲白皙委屈又不甘气愤的脸上,应槊低头吻了下陈黎洲,陈黎洲退了半步。
温和的青年禁锢着俊美的青年的窄腰和手臂,唇片再次贴了上去,“唔……”俊美青年从抗拒到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