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商斐在废弃工厂对面的大楼里,举着望远镜向下看。

    赵宝京跟应槊走进工厂,商斐一怔,再次举起望远镜确认应槊的身份后,给埋伏的人打电话:“先等一等,不要动那个拿着相机的人,问问他跟赵宝京是什么关系。”

    赵宝京说应槊是他请来的记者。

    “好好的谈判,我们说好看场地,你竟然请记者?”

    “当初说好用另一块地交换,结果给我一块废地,现在谁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样。你们已经骗了我一块地,我让我的记者朋友来做个见证,你们问心无愧怕什么?”

    “你这么没诚意,看来我们没有谈的必要了。”

    “不要拍!这里不允许拍摄。”

    废弃工厂放置了许多危险品,管理接到商斐的电话后,让手下的人停下,请赵宝京和应槊出去。

    晚上商斐跟应槊在一起,商斐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应槊提起他散步时碰到一个男人,并且跟男人一起去了一间工厂。

    “不认识你就跟他走了,你不怕有危险?”

    “他只是需要帮助。”

    商斐无奈地摇了摇头。

    同在咖啡厅的商准远远看到应槊和商斐,拿出手机翻到自己人在上午发过来的赵宝京跟记者的图片皱起眉头。

    “……”

    陈家的庄园里,陈黎洲与方琉共进午餐。

    “长期不着家的人,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方琉衣着华美,雍容不迫。

    “最近的事让您担心了。”陈黎洲。

    “……”

    “我有一个朋友。”陈黎洲试探地说,“之前好好的,忽然说他遇到了恶魔、契约之类的话,怎么会有这种事?”

    “这种事情不是常有的吗?”

    “——您也见过恶魔?”

    “我看你真的是傻了,当然是说精神病人常有,让他去精神病院……是你的哪个朋友,难不成是张赐?”

    “……”

    “是的话,就离他远点。”

    “快叔和夏潇阿姨他们在我们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为人处事上,跟普通人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陈黎洲印象中二人都是明快人,但应篱是奸诈的小狐狸,应槊是披着羊皮的大野狼,他实在不敢相信应槊的父母是食草动物。

    他们一家子不会都是恶魔吧?

    “他们跟你联系了吗?”

    “……为什么会跟我联系?”

    “我已经去他们家,跟他们说了你跟应篱的事。”

    “……”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找个好点的人吧,就算做不到门当户对,至少层次不要低到这个地步。”

    “您不是让我跟她一起参加庆会吗?”

    “两者并不冲突。”方琉,“他们只是服侍你的人,照顾过你一段时间。对外我给他们留一些面子,可以说念着相识的情分,但实际上我们跟他们是不同层次的人,我们跟他们不会相互了解,这一点,你要清楚。”

    方琉喝下一口红茶,茶杯周围萦绕着黑色的烟气,陈黎洲以为自己看错了。

    方琉捂住肚子,陈黎洲担心地站起来:“妈!您怎么了?”

    把方琉送进医院,医生说她是急性胃肠炎。

    陈黎洲想起茶杯附近的烟气,怒气冲冲地回到住宅。

    打开门,住宅内阴冷入骨的邪恶魔气扑面而来。陈黎洲恍被定住,刹那间寸步难移。

    应槊改造的暗房房门被魔气侵蚀到看不见本貌,陈黎洲只看到深深的魔窟一样的黑暗入口。

    他走到门前,门被银色的锁链封死。

    陈黎洲刚刚拿起锁链,应槊从背后出现。

    陈黎洲心惊得转身。

    随着应槊的到来,整套房子除了陈黎洲居住的房间,全部陷入黑暗。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压下内心的恐惧,陈黎洲愤怒道。

    应槊也正找他,方琉找家长的做法,令他不太高兴。

    陈黎洲此刻质问的态度,更让应槊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黑暗的利刃从陈黎洲胸膛和背后穿过:“啊——”

    魔气侵蚀陈黎洲的全身,陈黎洲仿佛赤身裸体置身冰天雪地之中,手脚麻木,全身发寒,颤抖着蜷缩在一起。

    陈黎洲在剧痛和寒冷的烧灼感中度过了四个小时,他的肢体失去行动能力,每次的呼吸都刺痛艰难。

    他要死了吗?

    竟然,死在这个恶魔手里……竟然,死在应槊手里……

    陈黎洲眼睛流出绝望的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那些黑气消失,他的痛苦和寒冷也跟着消失不见。

    陈黎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看看暗房,又看了看应槊,接着看向自己完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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