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你刚才用了什么妖法!”

    “……”

    陈黎洲马上精神地跟自己叫板是应槊没有料到的,他以为陈黎洲至少会听话一阵子。

    陈黎洲不怕死地走到应槊面前:“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

    “……”

    精纯森冷的魔气从陈黎洲身上贯穿,陈黎洲的精神遭到应槊的极限摧残与碾压,头疼欲裂,整个人从□□到灵魂都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感。应槊渐渐感到一股阻力,陈黎洲刚刚觉醒被应槊封印的勇者之目再次开启。

    勇者之目向应槊反弹纯白之力,应槊毫不留情地吞噬他的力量,一股力量破魔冲向应槊,应槊被划伤:“……”

    魔力将陈黎洲包裹悬浮在空中,再没有力量保护的陈黎洲奄奄一息,应槊消退魔力,陈黎洲向下坠落,应槊接住他。

    陈黎洲醒来时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想到睡梦前的应槊,陈黎洲攥紧被子,心灵和头脑劝自己不害怕,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发抖。他缩在被子里,无声地哭起来。

    实在太难受了。

    真是窝囊。

    情绪短暂释放之后,陈黎洲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应槊的父母应明昭和夏潇,当他想到应明昭和夏潇,疼痛再次袭来。陈黎洲疼到痉挛,疼到呕吐。

    “……”

    晚上应槊回来,家里一团乱。

    四个坦胸漏背,衣着不雅,膘肥体壮的大汉在住宅中。

    他还要顽抗么。

    应槊把外套挂在门前的架子上。

    一个大汉对应槊竖起中指,粗鲁地踹倒了门前他挂衣服的架子。

    “……”

    暗房的门看起来也是被砸过的样子,链条有铁锤的痕迹,应槊看向几人。

    陈黎洲在楼下的车里等待。

    不知道应槊会对那几个作奸犯科的混混流氓怎么样。

    应槊教训那些人,是混混流氓倒霉,应槊被那些人教训,更加可喜可贺。

    不过,那些人说到底仍然罪不至死。

    陈黎洲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一键报警器,假如他们有生命危险,四个人中任何一个人按下按钮即可。

    四个报警器同时响起,陈黎洲透过阳台的阴影看到四人被吊了起来。

    陈黎洲马上想要报警,可恨手机失灵,知道又是应槊的阴谋,陈黎洲从车上下来,顾不得那么多奔回自己的住宅。

    应槊坐在沙发上,陈黎洲望着自相殴斗的几人,再看阳台上飘忽的黑影和好整以暇的应槊,内心升起浓浓地挫败。

    四人鼻青脸肿地从房间离开,住宅只剩下陈黎洲和应槊。

    独处使陈黎洲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发抖。

    “你在怕什么?”

    他才,没有害怕……

    应槊将陈黎洲拉入怀中,陈黎洲跌在沙发上,全身僵硬。之前的噩梦重在脑海浮现,陈黎洲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应槊双臂撑在他的上方。

    他沉默的时间很长,陈黎洲无法忍受这无言的煎熬,咬紧牙关鼓起勇气瞪向应槊。

    应槊吻向陈黎洲。不同于上一次的轻率,应槊这一次的吻从浅入深。陈黎洲的唇片十分柔软,由于害怕他的唇片也有些冰凉,咬起来像冷藏的果冻一样清凉而顺滑。应槊暗色的魔力内化,不仔细观察的话,会以为他是一个普通人。

    熟悉又陌生的舒服的触感让陈黎洲一激灵,又是这样,跟上次一样……陈黎洲又惊又怕又怒,剧烈地反抗。纯粹的蛮力让应槊的胳膊红了一块,应槊差点没有控制住他。魔力捆住陈黎洲的手脚,“唔——”无法挣脱的陈黎洲恼怒到了极点,如果他手中有一把剑,他一定用剑捅穿眼前的恶魔。

    虚型的圣剑化出一角就被应槊的大手覆盖消散,陈黎洲被迫与应槊十指相扣。

    应槊的动作停下,陈黎洲泛着水汽的眼睛迷茫地望着应槊,他感到旁边有人在,扭头看过去竟是张赐,陈黎洲大吃一惊,一把推开应槊:“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没关。”张赐指了指大门,揶揄地看着二人,陈黎洲不知道他此刻看见的是应槊还是应篱,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没想到篱篱这么热情。”张赐本想调笑“她”几句,见“她粉面含春”,眼神幽深魅惑有些不自在。

    “我是……给你们送请帖的。”张赐是陈黎洲的姑父的弟弟的儿子,他们住在同一个大院里。

    陈黎洲不知是否应该感谢张赐,托张赐的福,他这回只是被吻而已。

    被吻之后,他的疼痛感似乎有所降低。

    让他疼痛的是他,用这样荒谬方式安抚他的还是他。

    把他当成狗训吗?

    陈黎洲愤恨地冲洗着自己的嘴巴。

    第二天陈黎洲回家查看方琉的情况,发现方琉的急性胃肠炎其实是前一天她去找应明昭和夏潇吃饭预约的那家饭店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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