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魔相处
    商斐问应槊跟陈黎洲是怎么和解的,应槊告诉他应篱的问题解决了,他借住在陈黎洲那儿。

    “他那里方便吗?我这里也挺空的,平时只有我跟商准在,商准是个好孩子。你可以随时过来。”

    应槊让他放心,商斐还是有些担心。

    二人聊了会儿生活和工作上的事,商斐心情平和许多,回去的路上在别墅的花园听到两个人的谈话。

    “事故是跟赵宝京发生的,赵宝京毫发无损,评审人的儿子却受了重伤。”商山。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商准。

    “这也是有可能的。这更说明了我们的提防是有道理的。你才是豪徳跟弦敬的亲生儿子,我的亲侄子。哥嫂死后,他仗着年长的身份约束你。赵宝京的事如果你出马早就谈成了,偏偏他不让。现在事情闹大,他说善后,其实什么也没做。你看让他为公司‘付出’之前他多么精明能干,现在什么也做不好了。”

    “抓不到他的把柄,我真担心,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最后都落在外人手里。”

    商斐:“……”

    家有恶魔,陈黎洲索性不回家住,搬到酒店去了。

    一连住了好几天,早上从酒店出去,陈黎洲碰见他的损友张赐跟张赐的女朋友纪念。

    张赐诧异地问他家就在附近,怎么住这儿了。“是不是跟篱篱闹别扭了?”

    陈黎洲懒得理他,张赐说晚上要去拜访,陈黎洲不让他去。“我不回去。”

    “我们去拜访篱篱的,你回不回去有什么关系?”张赐,“晚上七点吧。走。”

    “喂,张赐,纪念……等一等。”

    陈黎洲给张赐多次发短信打电话警告张赐不要去,没得到张赐的正面回复。

    他不会真的要去吧?

    他搬出去的这段时间会不会已经有人去过他家?

    应槊会不会胡言乱语?

    会不会用他的魔力害他的亲朋好友?

    陈黎洲想到自己人财两空,被羞辱,房子被霸占,沦落到住酒店的地步,越想越憋屈。

    自己躲着他岂不是正如了他的意?

    下午三点陈黎洲就从公司回去了,应槊正好在家。

    “这么早就回来了。”应槊。

    “——你没有工作吗?”陈黎洲。

    “上一份工作结束,下一份还没有开始。”

    恶魔还学人工作。

    “……最近,有人来过吗?”陈黎洲冷冷地问。

    “家政小姐来过。”

    “我是问找我的人。”

    “没有。”

    陈黎洲松了口气。

    食材自己切片和翻炒。陈黎洲坐在沙发上表面在看平板,实际时刻注意着厨房的动静。

    他偷偷用平板拍照和录像,什么也没拍到。

    盘子自发铺好,应槊走过去。

    “既然这么害怕,干嘛勉强自己回来?”

    “谁说我是害怕?这是我家,该走的是你。”

    “是个好愿望,要用灵魂跟我交换吗?”

    “……”这邪恶的家伙。

    马上就到七点了,陈黎洲坐立不安。

    “……我可以再给你租一套房子,作为我破坏你住处的赔偿,现在,请你从我这里离开。”

    “有一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魔就更难了。”

    “……你现在是自己,还是应篱?如果有人来……他们看到的是你,还是应篱?”

    “可以是应篱,也可以是应槊。开始考虑我的提议了吗?”

    短暂的沉默后,陈黎洲:

    “应槊……是被你吞噬了,还是从始至终都是你?”

    “明明知道答案,何必多此一问?”

    “……今天会有我和应篱的朋友过来。”

    应槊跟陈黎洲坐在沙发上等。沙发上生了小虫一样让陈黎洲坐不住,过了七点还没人来,陈黎洲多次看时间给张赐发消息。

    九点等来张赐回信,信息内容是不来了。陈黎洲险些吐血:“你不是说今天一定过来吗?”

    “我是想过去呀,但你不是不回去吗?”

    “我、回、去、了。”

    “是吗,那你跟篱篱和好了吗?”

    “你给我等着。”

    “他们不来了?”

    陈黎洲:“嗯……”应槊站起来,陈黎洲戒备地绷紧身体,应槊从他身边经过:“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