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你已经忘记了吗?”应槊顿了顿,“需要我再做一遍吗?”
他还敢提……被气得难受一夜还哭出来的陈黎洲还没从痛苦的阴影中走出来,一大早就被应槊刺激。
陈黎洲抓起电话就要报警。
手机飞到应槊手里。
陈黎洲愤怒地瞪着他:“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恶魔,我也不会怕你!恶魔也没有鸠占鹊巢赖在别人家不走的道理。”
“这个问题在你毁坏我的契约地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
什么契约地……
“我可以把你的房间修好。”陈黎洲劝自己冷静下来。
门一声响。陈黎洲的母亲方琉女士进来。
方琉知道陈黎洲的密码,见陈黎洲和应槊她吃惊地睁大眼睛,陈黎洲心中一紧,担心应槊对母亲不利。
“一大清早就在吵架。”
“原来你已经找到她了。”方琉表情不悦,坐到沙发上,“之前说结婚,证件领过了吗?”
“?”陈黎洲。
“……还没有。”应槊。
方琉松了一口气:“领证这件事不急于一时,尤其,你还不喜欢我们黎洲。”
“之前我们在吵架。”应槊。
“这是什么意思?你又改变主意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那番话让我们整个家族都成为了笑柄?还有,商业间谍是怎么回事?偷窃又是怎么回事?”
“妈……”陈黎洲。
“你闭嘴。”方琉,“我在跟应小姐说话。”
“——应,小姐?”
“我还没有认同她是我的儿媳。你一惊一乍干什么?虽然你们举办过婚礼,但证还没领。鉴于你的前科,我实在无法放心让你进陈家——如果你不是老快跟潇潇的女儿,我现在已经报警了。”
“我本来是想跟黎洲谈这件事,你在正好可以把事情说个清楚。我坦白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很不喜欢。”方琉,“把事情澄清之后,你们就各自归位吧。你去找你的初恋情人,黎洲会有更适合的对象。”
“妈——”陈黎洲总算明白方琉是把应槊当成了应篱。
陈黎洲不清楚应槊的目的,担心方琉说下去惹怒恶魔拉起方琉往外走:“我们的事情自己会处理,您就不要操心了。”
“黎洲,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没有自尊的孩子了?”方琉厉声说罢看向“应篱”,“你现在是色迷心窍了!”
陈黎洲把她推出去,他们谈了一会儿,陈黎洲从外面回来。
“你做了什么让我妈把你认成应篱?”
陈黎洲应该也把他看作应篱的。
“不是你说希望我来代替吗?”
“我……我随口一说。”
“你的思想可不是这个答案。”
“——恶魔就能随便看人的思想吗?”
他才没有那样的思想,就算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应槊符合要求,他要的也是正气凛然的应槊,才不是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
等等,如果他知道他的思想,那他岂不是早就知道他对他的想法了……
“可以看大多数人,但你不行。”他只能在发起契约时看到陈黎洲的一些意识。
陈黎洲羞恼:“……莫名其妙,你马上离开这里。”
“你希望应篱帮你做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做。”应槊手指拂过陈黎洲的耳朵,陈黎洲马上炸毛,涨红脸指着应槊连连后退:“再敢碰我我杀了你。”
应槊指着自己的耳朵示意他:“你可以随时呼唤我。”
“我不需要!”而且,陈黎洲:“……我、有、手、机。”
应槊长臂前挥,家里的东西瞬间被转移到陈黎洲这里,陈黎洲的家庭电影院被改造成了暗房,而他家庭电影院里的设备都被转移到了大厅。
“……谁允许你把东西随便搬到别人的家,更改别人的装修的?”
暗房被应槊上锁。
“你进我的家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你还真打算在这里常住?”
“今后就多指教了。”
陈黎洲咬牙:“……”
商斐为举报人设下鸿门宴,目的地的摄像头拆了,人也找好了,鸿门宴的主人公却没有赴宴。
“他在来的路上出车祸了。”电话那头回答,“车祸挺严重的。”
“他死了,还是伤了?”
“他自己没事,车损严重。对方刹车失灵,他停车后及时跳车了。对面两个人重伤,他在处理车祸的事。”
另一个电话打来,告诉商斐上次跟他协商的药物评审人的孩子出车祸了,两人重伤,他许诺的协助留学和高额资助没用了。
“……”
商斐去应槊家时才发现他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