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风筝


    回程的车上,李绎靠着窗,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

    络罹寒在副驾剥橘子,酸涩的果皮味很快充斥整个车。

    “睡吧。”络罹寒把剥好的橘瓣往后递,指尖有意无意掠过他掌心,“到家我叫你。”

    甜甜的橘子汁在口腔中炸开,李绎道:“哦。”

    远处,最后一抹残阳正沉入地平线。车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长长的红线,像谁没说完的话,被风一路捎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