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周末是络罹寒第一次留校,所以有些事他并不知情。而李绎留校留惯了,对于他这种“萌新”格外“照顾”。
十点之后学校要求收手机,李绎说每个新来的人要负责收一次手机。于是,这个苦逼任务就由李绎完成变成络罹寒完成。
但令李绎没想到的是,他原本五六分钟才收完的手机,被给罹寒一分钟收完了。李绎不服气,觉得他肯定用了什么阴招,比如威胁人什么的,便去问。
络罹寒回忆了一下李绎之前上小学时的性格,特别乖特别听话。如今他来学校一个半学期了,除了成绩差点儿脾气差点儿,其他的一如既往没变。如果被欺负了,不一定会还手、告状。
络罹寒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张扬勾人:“因为你好欺负。”
“我哪里好欺负了?”李绎指着这张极白极可爱的脸蛋说,“不帅吗?不霸气吗?”
络罹寒犹豫着点了点头。
绎式沉默。
李绎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为了报复他,李绎决定让他一个人收拾寝室,所有的活都让他一个人干。
周末时光总是短暂的,一眨眼就到了收假时间。
半期成绩出得慢,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反正是让这帮可爱的十六班同学在庆幸中又存在一点儿着急。
总结:求生不成,求死不能。
成绩基本在一周后出,也就是周五周六左右。所以,他们苟活到了周五的第三节下课。
第三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带他们简单活动了一下就让他们跑一千和八百米。如果没及格,就喜提全班重跑。
“连座制不是这么用的啊!”不知谁吼了一嗓子。
“那我不管。”体育老师傲娇抬头,“跑完该跑的,早跑完早休息。”
谢知意有那么一瞬间想摔断个腿,扭个脚什么的。他耐力最差了,初中长跑就没及格过,更别提不怎么锻炼的高中了。
体育课的及格标准并不高,大多数人都能做到——当然,谢知意和几个体能差的女孩子除外。
女生们跑得快的在前面带节奏,边跑边鼓励落在后面的人。在她们的带动下,女生全员及格。
而男生这边就有点惨不忍睹了。跑得慢的,比如谢知意,被几个体力好的男生连拖带拽地架着跑。
他们不废话,直接上手,拽胳膊的拽胳膊,推后背的推后背,硬生生把他拖过了终点线,成绩堪堪擦过及格线。
体育老师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丢下一句“解散”,转身就走。
谢知意喘着气,踉踉跄跄走到草坪上,直挺挺地栽了下去,四肢摊开,活像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阳光刺眼,他抬手遮住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没过多久,他感觉小腿被人轻轻踢了一下。他没动,只是懒洋洋地拍了拍旁边的草坪,示意对方躺下。
陈鹤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在他旁边躺了下来,同样摆成个“大”字。
接着,李绎和络罹寒也凑了过来,有样学样地往地上一倒。
片刻后,操场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排男生,个个四肢舒展,活像一群晒干的青蛙。
直到下课铃响,陈鹤第一个起身走人,谢知意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下节什么课?”谢知意跑了几步追上陈鹤,手顺势攀上他的肩。
陈鹤关了手机将其收进包里,淡淡道:“谭姐的,语文连堂。”
“……”
谢知意回到李绎身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
“我感觉谭姐要公布半期成绩。”
两人听此,不约而同“哦”了一声,似乎毫不担心。
谢知意瞪大了眼睛,看了两人一眼:“不是?你们不紧张吗?”
“我一个倒数第一紧张什么?”
“我一个蝉联第一紧张什么?”
都是板上定钉的事儿。但络罹寒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欠呢?
“……”
谢知意就不该对这俩人说这个话题,简直自作自受。
预备铃响,谭云迟迟不肯带着科代表现身,肯定有事。
正式铃晌,陈鹤抱着箱子踏进班门,冬小麦抱着书走在他后面,谭云最末。
众人一看见箱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唯独李绎,一脸疑惑不解。
“呜呼!谭姐我爱你!”
“谭姐今天好美!”
“谭姐哪天不美?”
谭云擒着笑把雪糕从箱子里拿出来,纷发给众人:“来传下去。”
发到李绎组时少了一个,有人类和喊道:“谭姐,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