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
李绎迅速收回手,转头笑着说:“谭老师,我们闹着玩呢。”
“谭姐,他想揍我。”络罹寒毫不犹豫拆穿。
李绎瞪了他一眼,乖乖低头。
“谁让你在这揍的?”谭云目视李绎,声音减弱,“下次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李绎勾唇一笑,抬头得意洋洋地看着络罹寒,后者莞尔。
谭云双手了拍两人的肩膀:“走,回教室了,我有事要说。”
两人不约而同嗯了声,跟在谭云后面,一左一右,如两个保镖。谭云跨进教室,喊话让大家安静。
“这个月中旬有运动会,为期三天。”谭云停顿,下一秒,众人欢呼。
她忍不住笑了下:“班长来拿单子,你们去班长和体育委员那儿报项目,每人至少报三项,剩下的班会课细讲。”
尹贝贝站起身,小跑到谭云身前双手接过报名表。
等尹贝贝回到座位后,周围的人便蜂拥而至。不过眨眼的功夫,轻松的项目便被一扫而空。
谢知意笑呵呵从人群中窜出来:“我不用跑步。”
“收起你那服欠样儿。”陈鹤看着他,莞尔。
谢知意欢快地回到座位,凑到李绎身前去看他在写什么。
李绎坐在位置上写英语题,他的英文书写与中文书写相差不大,随主人一样,笔铎凌乱却不失美态,存有一种随性之感。
“绎子,”谢知意边看他写读后续写边说:,“你之前是和谁一起吃饭的?我怎么没在食堂碰到过你?”
“我不吃食堂。”李绎笔尖顿了一下,选择回答第二个问题。他说,“你要吃找陈鹤去。”
谢知意点点头,又问:“你之前和谁一起走的?我记得……”
“一个人,”李绎眼睛半眨了一下,心里默默补充后半句,“他们都不是人。”
“好吧。”谢知意感知到他的心情不对,换了个话题,伸手指着一个单词说,“是or不是ro.”
绎式沉默。
李绎在写错的单词上划了根斜杠,写上正确单词,然后毫不留情把人赶走了。
上午最后两节是连堂英语,李绎听到一半就不想听了,丢下笔趴桌上睡觉去了。
李绎是被吵醒的,他皱眉半睁着眼,单手撑着半边脑袋往旁边看——谢知意正侧身弯腰低头捣鼓着什么。
李绎一巴掌往他背上拍了去:“一直动什么?”
谢知意直起腰,看向李绎:“系鞋带。”
“系鞋带做什么?”
“抢饭呗。”谢意莞尔,转身提醒另外两人也系上鞋带。
李绎有些吃惊,他快睡满两节课了?他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刚上课3分钟。
绎式沉默。
“小绎。”
络罹寒戳戳李绎的后背,待他后靠后问:“去食堂吃吗?今天小卖部关门了。”
李绎摇头,饿死也不去。
“你这样身体受不住的。”络愣寒说,“你没试过食堂的菜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忽然,李绎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他没理络罹寒,而是悄悄弯腰,将谢知意的鞋带系在桌脚,完美地系了个死结。
身体前倾的络罹寒将一切尽收眼底,莞尔。李绎的记仇能力他是见过的。
“去不去?”络罹寒等他大功告成后再次寻问。李绎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临近打铃,谢知意往凳边挪了挪,蓄势待发。
“谢知意,你鞋带和桌脚私奔了。”李绎好心提醒。
谢知意低头一看,自己的鞋带如他所说,和桌脚缠在一起了——也就在此时,铃响了。
“天杀的……”谢知意动了动脚,无奈地去解鞋带,他边解边自言自语,“死鸭子估计都跑到食堂门口了,我零败绩要被打破了。”
李绎莞尔,学起了之前上网看见的骂人语:“该背时。”
谢知意听见此话突然不出声了,旁边等待的络罹寒抿紧唇,默默转身背对他。
李绎以为是自己话重了,正准备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就见抬起头的谢知意憋红的脸和藏不住的笑意,以及一旁肩膀直颤的络罹寒。
他愣了愣,问:“你们笑什么?”
“绎子……”谢知意忍了忍没忍住,哈哈大笑,如洪水奔涌而出。
这笑似是导火索,让络罹寒也忍俊不禁。
“笑什么?”李绎站起身,边朝络罹寒走边问。
络罹寒莞尔:“谁教你一本正经用普通话说方言的?”
“呵。”李绎明白两人在笑什么了,但他并不觉得这很好笑,“好笑吗?”
给罹寒收敛了些笑,让谢知意模仿了一遍。李绎听完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