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门外许久的陈鹤并未等到人,只等到了一连串的笑声。走廊上的人基本走完了,陈鹤双手环胸倚在后门看着三人:“还吃不吃饭了?”
此时的陈鹤,像极了孩中大人。
李绎讨厌吃食堂的原因,一是听付子樾那群人说食堂难吃,不让他去;二是每次他们从食堂出来都分染上一股油臭味儿;三是人多,他不习惯。
他来到食堂后,接二连三的人撞到他,使他笑意满溢的脸逐渐臭起来。
“吃什么?”络罹寒转身问他,他视线直勾盯着地面,只回了“随便”两个字。
“鸡蛋羹吧?味道可以。”络罹寒看着他,脑子一转,问,“带饭卡了吗?”
李绎摸了摸衣兜,空的。
“没事,用我的。”络罹寒手指轻弹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打饭去了。
食堂阿姨一手拿勺一手盘,扯着嗓门喊:“同学,要什么?”
“鸡蛋羹和牛肉。”络罹寒若有所思,补充道,“不要葱。”
可不幸的是,鸡蛋羹上全是碎葱。
李绎端着盘子看着那一盘葱,说不出话来。打了菜一口不吃就倒掉,着实有些不好。
络罹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捣鼓自己的事。
吃得起兴的另外两人见他们都没动筷子,不禁疑惑:“怎么不吃?”
“马上。”络罹寒将自己面前的盘子和李绎的调换,说,“吃吧,没葱了。”
李绎怔怔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谢知意,看这场面不由得震惊:“不是?络狗,原来你会帮人挑葱啊?”
谢知意也是个不吃葱的人,但从没见过这玩意帮自己挑过葱。
李绎抿了抿唇,上唇和下唇打了几架才说出一句谢谢。
“不用谢,快吃。”络罹寒拿着筷子挑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笑笑道,“发什么呆呢?”
陈鹤挑眉,继续吃自己的菜。
没吃一会儿,一边的碎嘴子谢知意又开始了:“哎兄弟们,你们运动会报的什么项目?”
络罹寒:“3000,100,跳高。”
陈鹤:“一样。”
李绎:“200米。”
谢知意看了眼李绎,疑惑:“就一个?”
“嗯,只报了一个,”李绎将嘴里的饭咽下,继续说,“剩下的随意。”
谢知意连连点赞:“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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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万物上。硬生生被如闹钟般烦人的铃声吵醒的同学们还没完全醒,于是结伴去厕所洗了把脸。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固定的训练完成后,体育教师让男生们跑一千米。
先开始男生们都是差不多的速度,谁输谁赢还拿不准。一圈过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慢慢拉大。
谢知意强行拉着陈鹤吊车尾,其他同学也在其中浑水摸鱼,唯有两位,在认认真真赛跑。
李绎紧追前方的络罹寒,非要超越他不可。
“普通测试他俩跑那么快干什么?”谢知意一边喘气一边慢跑。
陈鹤也想与络罹寒一较高下,奈何被某人拽着走不掉,他阴阳回道:“人家那叫对体育的尊重,你这没法比,自然懂不了。”
“我合理怀疑你在拐着弯骂我。”
“别怀疑,就是在骂你。”
“……”
络罹寒属于前期慢,后期均匀加快的类型。他越来越快,似乎感受不到劳累与酸麻一般。
一圈前,李绎在络罹寒前面,一圈后,两人位置调换。无论李绎再怎么努力跑,都无法与前面的络罹寒拉近一点距离。
一千米,两圈半,还差半圈时,络罹寒缓缓停下,趴下身去做了三个俯卧撑,见李绎追到自己身边时才起身。
两人齐跑一段路后,络罹寒再次加速,跃过终点线,往前跑了十几米后徐徐停下。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谢知意在后面将这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他捂着肚子边跑边笑说,“哎哟,笑得我肚子疼……”
在做800米热身运动的女生们和陈鹤看见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
“络哥好装,看我们李绎同学脸黑成什么样了哈哈。”
“这谁能忍?副班太欠了。”
“副班带头欺负新同学,还有没有天理了?哈哈哈。”
……
李绎两手叉腰喘着气,见那个傻.逼朝自己走来简直气得要命。
当众嘲讽他,还敢出现在他面前?这让他李绎的小脸往哪儿搁?
“笑个屁。”李绎看见他那副笑盈盈的欠样忍无可忍,抬起拳头就要挥过去。
络罹寒灵活躲开,噙着笑意说:“我那不是在等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