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猜测两人有鬼,一直在李绎前边站到了下课。李绎趁这个时间悄悄关闭手机,冒险将其塞回桌肚里。
早上第一节课,李绎能勉强撑到下课。
而这第二节数学课实在无趣,什么知识一概不懂,不是真的不懂,只是懒得听,再简单也不听。
新起点,同学们个个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课。
而李绎不同,他又悄悄掏出手机,想找人聊会儿天。大家都在上课,正愁找谁时,他瞥见了一个好友申请。
李绎点开此人主页,学一位侦探样仔细分析。
络罹寒加过了,所以这人不可能是他;班级群暂时没建,也不可能是班里人加的;学校里他除了部分同班同学其他全不认识。
那会是谁呢?
李绎本想着来个人找他聊天也挺不错的想法通过了好友申请,然后发了一句:你是?
全班鸦雀无声,昏昏欲睡,一句消息提示音灌入耳内,让大家提起了精神。
数学老师扫视一眼教室,查找可疑人员:“自觉点,站出来。”
闻言,谢知意站了起来,脸上渐渐泛起一圈红晕。
未等老师开口,他抢先解释:“老师,我上课没玩手机,我……我只是忘调静音了。”
数学老师抹了把满是粉笔灰的手,朝他走去。
他让谢知意自己看是谁发的消息,若是家长便不追究,若是本班学生就抓出来批评,看谁敢在他的课上玩手机。
谢知意脑子短路,忘了这人是谁:“老师,我不认识。”
全班哄堂大笑,唯独李绎笑不出来,不知怎么的,他的右眼皮狂跳不止。
数学老师在征求本人同意情况下看了聊天记录,只有今早的请求添加好友几字和对面刚发来的消息。
谢知意确实没撒谎。
数学老师操作几下手机,播去视频通话,声音从旁边响起。李绎见播来的视频通话愣了愣,络罹寒眼疾手快想去掐断视频通话,但没来得及抢在数学老师前一步。
数学老师离他们太近了。
数学老师大步流星走过来,摊出手:“手机,下课来我办公室。”
李绎交出手机,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对于手机的死活毫不在意,就是被叫去办公室谈话有点麻烦。
“手机估计要不回来了。”络罹寒同情地看向李绎,后者正悠闲的撕下一页纸来折飞机。
络罹寒转回脑袋:“我收回那句话。”
“嗯?为什么?” 李绎折地十分流畅,短短几秒便就好了,“手机乃身外之物,不足挂齿。”
“……”
数学老师刚离开两人便在下面开起小差,何况声音还不小,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便道:“你们两个用不用站到后面去聊?啊,去吧去吧。”
络罹寒:“……”
下课铃打响,李绎同老师齐去办公室。虽然他很敬重老师,但说出来的话总踩在敬重边缘。
最后老师干脆不说可以接的话,专挑一些大道理来讲,什么不上学以后会怎么怎么样,什么网瘾太大对身体有不少危害,什么免疫力会逐渐下降……10分钟课间休息愣是一秒没浪费。
下节课预备铃打响,坐着的这位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见李绎眼神一直定在一个地方,时不时点头,认为肯定是自己给他讲通了,才打算放过他了。
而这位“面无表情”之人还赖在这不想走,他喊了两声李绎,李绎才回过神:“……老师我保证不会了。”只是今天不会。
以为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结果搞了半天他根本没听! 他叹了口气,转身开始做课件,独留李绎一人待在原地。
李绎倒是没什么影响,站着就站着。
两人都不说话,一站就是一节课,最后还是坐着的先妥协。
谢知意是唯一一个来接刚从“监狱”出来的李绎,一下课他就信心满满跑到办公室门口等着,生怕错过。
为了迎接李绎,他课也不听了,一直在想该怎么安慰一个留下“案底”的人。
一想到李绎垂头丧气出来时就看见自己专门在门口等他,并且给予他一长串感人肺腑的安慰,他一定会感动到哭。
然而,李绎出来时心情格外的好,搞得谢知意刚叫出他的名字,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嗯?怎么了?”李绎思索了片刻,以为谢知意也被叫到办公室,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老师不凶。”
? ? ?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谢知意略显尴尬,说话变得磕巴:“没事,我来偷听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
李绎挑眉:“打听到什么了吗?”
“嗯。明天下午举行开学典礼。”
这消息迅速传播,一个课间,不仅高一全年级,乃至整个高中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