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给了坂田银时,“去挖个坑把这家伙埋了。”
“遵命!”
银发的天然卷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头不晕了身子也不疼了,腰背一下子支棱起来,拖着紫发小鬼的尸体(?)就往林子里跑,边跑还边回头,神采奕奕地问道,“坑挖十米够吗。”
“一米五就够了,这家伙没有那么高。”吉田松子随口回答道。
希望晋助醒过来的时候,看在同窗情谊的面上给银时留四分之一条命。
这里发生的一切后田看在眼里,觉得但凡没点血海深仇都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那个白发的小鬼,大约的确是真的被打傻了——后田如是想到。
。
事实证明无论何时何地,沟通感情的方法无非是请客喝茶塞金条,大概是为了拉拢看上去武力不俗的少女,后田左卫门甚至喊自家的厨子连夜爬起来,给他们做了顿夜宵。
至于为什么能看出她武力不俗——
第一,导弹的落点掌控一直是天人重点攻克的技术,而眼前的女子能在遥远的距离让一颗脑袋命中另一颗脑袋,说明她抛物线计算的不错。
第二,人体的头部构成基本是一块头骨里包着豆腐,能把那个银发小鬼敲到懵逼不伤脑的程度,说明力道控制得也不错。
总之后田脑内博弈的结果就是自家厨子被迫007,骂骂咧咧地走进厨房,然后不一会端上了满汉全席。
吉田松子看着饭桌上的红烧猪蹄,觉得他们在后台宅门口扯淡那么久,那个传说中来接头的猪头还没出现的理由找到了。
总不可能真的是小晋助。
另一边后田倒是完美地遵循待客之道,压根没动筷子,叹了口气后又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冲动,做事前都不动动脑子,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教的。”
吉田松子啃了口猪蹄没说话,毕竟很难说孩子长成这样究竟算不算松阳的锅。
后田嘴巴还没停:“说起来你认识这孩子,应该知道他是哪家的,有时间我也找他家大人沟通沟通。”
“讲武馆的学生吧,名字叫高杉晋作。”
讲武馆是哪,后田飞速皱了下眉,随后又舒展开,“是吗,听说附近村子里新开了家私塾,我还以为是那里跑出来的野小鬼,就是那个叫松什么村——”
“松阳村夫?”吉田松子伸手又拿了个鸡腿。
好久没吃到正常厨子做的饭了,能吃的时候果然要多吃点。
“是松下村塾!”后田当场蹦了起来。
“哦松下村塾啊,”松子又啃一了口,抹了抹嘴,“那不会的,松下村塾我熟,那里从老师到学生都是傻子。”
“你也是个傻子!”满脸横肉的男人彻底绷不住,一口牙差点没咬碎,“吃吃吃——吃死你。”
“那放心好了,我死不了,”亚麻发色的少女随口回道,然后又给自己盛了碗鸭子汤,“这菜味道不错,调味料在哪买的。”
后田笑了:“味道不错是吧,里面放了天人最新出的毒药,吃上一口就原地去世,你吃了这么多,算算时间应该——”
能去世好几回了吧。
“——你怎么没事?!!”
“我应该有事吗,”松子无辜地眨了眨眼,“话说你这菜吃下去肚子暖洋洋的,是不是毒药过期了。”
“怎么可能——”
后田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餐桌上仅剩的一根鸡腿,又看了看亚麻发色的少女面前摞起的空碟,把鸡腿捏起来啃了一口。
三秒钟后,后田左卫门倒地不起。
吉田松子:......
说实话她刚刚还在考虑怎么尽可能小动静地毁尸灭迹,尽量别让天人和官役注意到这里,现在胜利来得太突然,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下可好,法医解剖八百遍这家伙也得是自鲨。
因为真的是自鲨。
她有点后悔刚刚把那颗卷毛脑袋支走了,这会把人叫回来挖个十米的坑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