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年长的的一米八上下,穿着身藏青色的和服,黑发白脸,脸上胡子拉碴像是半月没刮;而年龄小的那个身着葱绿色羽织,同样是黑色的头发在脑后高高竖起一个马尾,柔顺的发质甚至在月色下反着光。
“你怎么也在这里,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穿着绿色羽织的小鬼回过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松子你来的正好,听说这里的主人要和猪头星的天人接头,我们就先下手截胡了——”
桂小太郎向两人中间的草丛里示意,不显眼的地方捆着一个猪头人身的天人,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旁边则是一头五花大绑的整猪,可怜又无助地躺在地上,哼也哼不出来一声。
长发小鬼的脸上表情很是凝重,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现在有两个符合描述的嫌疑犯,完全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猪头,松子阁下有什么见解吗。”
“——是吗你们怎么才发现两个,我到现在为止还没看见猪头以外的生物欸。”吉田松子面无表情。
“——可恶,究竟哪个才是真的,要是误伤无辜会很麻烦啊。”桂小太郎还在纠结,完全没在听吉田松子的话。
吉田松子拔出了刀:“哦,那你自裁吧,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很乐意效劳。”
“好了好了,只是开个小玩笑,”旁边黑发的成年男人见势不对插进身来,笑着打圆场,“这位姑娘和小太郎君是熟识吧,多亏了他帮了我们大忙。”
吉田松子瞟了他一眼,对桂小太郎问道:“你爹?”
黑发小鬼没说话,旁边的男人倒是差点吓一跳,“喂喂,这话不要乱说啊,我还没孩子呢,你看看我俩的脸哪一点像啊!只有发色是一样的吧!”
吉田松子仔细端详男人的脸,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银时的爹。”
“我为什么一定要给人当爹啊!”
“你怎么把银时的爹找过来了,”吉田松子也没有理他,抓着桂小太郎悄悄嘀咕,“怎么办,我哥在外面拐小孩养的事情是不是要暴露了,现在劝他自首还来得及吗。”
黑发的男人更急了:“别瞎说啊!都说了我没孩子!这话传到我老婆耳朵里我要跪搓——咳,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个笑容,“总之自我介绍下,我叫寺田辰五郎,是一名攘夷志士,听说这里有天人的装备供给渠道才过来查看的,多亏了小太郎君帮我们查清楚后田的动向,不然人生地不熟的我也很难办啊。”
“原来如此,”吉田松子了然,“所以阿银现在要改名叫寺田银时了吗。”
“给我听人说话!”
“那好吧,我换一个问题——”亚麻发色的少女点了点头,然后飞速地一拳砸在黑发小鬼头顶,“你什么时候和攘夷志士有交情的。”
桂小太郎捂着脑袋,眼角泛出大大的泪花。
“喂,别欺负——”
“因为银时和高杉这几天都在偷偷摸摸打听后田的事,我猜他们又要搞出什么动静,所以就上街找了找有没有攘夷志士出没的痕迹,”黑发小鬼指向寺田辰五郎,眼角的泪花还没擦掉,但回答地格外坚定,“如果到时候银时和高杉闹大了,就全推到攘夷志士头上,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松下村塾。”
原来他是那个背锅的,寺田辰五郎一句“别欺负小朋友”当场卡在了喉咙里。
“我说......你们盘算这种事情是不是回避一下当事人......”
“伪装成天诛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吉田松子同样明白了桂小太郎的意思,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不过就一个人把后田家一条线端了是不是太牵强了,改成同归于尽会不会好点。”
“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
寺田辰五郎,地球上一个大好青年,自攘夷以来第一次觉得人心叵测,社会如此阴险。
夜色如水,秋风萧瑟,天下之大有0个人关心他。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最近肚子里的坏水是不是变多了,”吉田松子瞥了眼桂小太郎,“未成年小屁孩少搞这些弯弯绕绕,说好的你们都是傻子。”
“傻子这种印象分明是你强加的,”桂小太郎板起一张脸清秀的小脸,严肃回答道,“按设定来说这个阶段我还是桂家的家主、前讲武馆神童、松下村塾的班长、常务副班主任、生活委员、学习委员、纪律委员、文体委员、各科课代表以及周四到周六的首领的桂小太郎,AB型血。”
“那也没用,人的脑子就和鸡蛋一样,有一点是坏的就整个都没法要了,”松子面无表情地在桂小太郎头顶上多加了一个大包,“还有——我哥到底给你扔了多少事,基本上整个松下村塾都是你在管了吧,他已经堕落到雇佣童工还不给工资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