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掌控的冷静。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挽留,似乎都在这份冷静面前显得苍白可笑。
他低下头,不再是刚才那般带着蛮力的啃噬,转而近乎虔诚的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尝试着昨夜她引导过的方式,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深入那个曾短暂品尝过烟草与酒液滋味的地方。
孤注一掷。
他觉得这是唯一能确认她存在,能挽留她片刻的方式。
宋拾没有推开他,微微启唇,默许了他的深入。这个吻变得绵长而湿咸,充满了无言的挣扎和悲伤。
然后,她尝到了。
一种清晰又咸涩的液体,混入了彼此交缠的唇舌间。
不是汗,也不是别的。
是眼泪。
方许的眼泪。
他闭着眼,吻得那么用力,那么专注,要将所有的不解和不舍,都通过这个吻说给她听。
这个漫长又带着泪水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终,离开了她。
他依旧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闭着眼睛,不肯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失态。
“不用这样。”宋拾轻声开口。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像是在哄一个难过至极的孩子:
“明天我还在。”
“后天才走。”
方许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抵着她额头的力度更重了些。
宋拾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湿漉漉的眼角,继续用那种哄劝的语气说:
“你想想,明天……我们去哪儿?”
方许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睁开眼,眼圈还是红的,但里面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
“这次……你来定。”
“你想走,我就送你。”
“你要留,”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过,“我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