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了点头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去挖你们部队的军官,的确是做的不地道。因此我已经批评我们这边的人,事情办得太过分了。”
姜梅龄苦笑。
对于段勋部队的高级军官,姜梅龄是知道不少的。甚至对于段勋这边的编制,姜梅龄因为在四川时间不短,所以比较清楚。目前掌管四川军队军官晋升的部门叫军务部,军务部的负责人是熊克武。此人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对于熊克武,姜梅龄非常熟悉。此人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他真的想要挖人,直接就明目张胆的过来挖角。岂会跟这一次这样,给滇军一个突然袭击。
至于负责军校,负责军事教育的是学务部,负责人是杨杰。杨杰就更不用说,他本人就是滇军出身的军官。而且杨杰此人是书生气很浓的人,非常适合教书、非常适合办学、非常适合给人当参谋长,但绝对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很明显这事情就是段勋干的,现在还在这里如此厚脸皮。
“那,德功,你这是同意不再挖角我们滇军军官了?”
“恩。”
段勋点头。
不过很快道:“可是,鼎和。最近不是我挖人,而是你们滇军不少军官愿意投奔我,我总不能拒绝他们吧?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主动挖人,但他们要是投奔我,我可不会拒绝。”
“好。”
姜梅龄点头。
现在滇军人心浮动,想要投奔段勋的不在少数,这是挡不住的。只要段勋不去主动挖人,那么滇军这边也就会有几个人投奔段勋,不会出现大规模投奔段勋的现象出现。
其实这些年滇军并不是没有失去过军官,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出现军官跳槽的现象。一下就走了两百多人,快三百人的军官。
“但还有一个问题。”
“说。”
“鼎和(姜梅龄),对我军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我现在部队扩军太快,极其缺乏军官。你让我不挖滇军的军官,那我缺额的军官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姜梅龄盯着段勋。
和段勋接触越久,姜梅龄就觉得段勋越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从护国战争之后,段勋每个动作,开始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是几个月之后,回过头看,全他妈是陷阱。现在滇军如此困难,和段勋之前挖的坑都有关系。
“云南讲武堂,扩大规模吧。现在讲武堂每年的毕业生才两三百人,实在是太少。而且云南讲武堂主要收云南的学生,这不好,地域色彩太浓。不如开放,在我川滇黔三省,每个省都招三百人。这样讲武堂每年的毕业生就可以有九百多人。最好可以和清末一样,按照甲乙丙丁班级的做法,分类培养。军校规模和保定军校一样,这样才能够满足我川滇黔三省军队的需要。”
“德功,军校的规模哪里是想要扩大就能够扩大的。经费呢?教官呢?”
“这都好解决。”
段勋笑着道:“没有比教官更容易的。把老生放到新生当队长,跟保定军校一样把刚刚毕业的优秀学生留在军校教书。而且正好云南讲武堂和我们四川军校可以随时进行交流。至于经费就更不用管,我全权负责,不为难你们滇军。你觉得如何?”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姜梅龄点头。
姜梅龄明白,段勋这是看上了云南讲武堂,要把手伸进云南讲武堂。说实话,云南讲武堂虽然名气不小,但办学宗旨和保定军校是真的不一样的。
滇军是把云南讲武堂当成是自己的私有资产。刚刚开始的时候,云南讲武堂甚至是不接受外省人,只要云南省的学生。只不过历史上有过不少学生冒名顶替,说自己是云南人才能够加入讲武堂。
因此现在段勋要把手伸进讲武堂,姜梅龄开始是有些抗拒的。可是仔细一想,段勋的部队现在就在滇北、滇中驻扎,随时随地都可以影响讲武堂。不让段勋插手,也已经来不及。
要是自己不同意这个条件,估计段勋肯定会加快对于滇军的挖角。
“鼎和,我希望快点。你要给我的军队一些盼头,他们才会等。如果连个盼头都没有,他们说不定就会私自去滇军挖人了。到时候我也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