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讲武堂毕业生总共才两百来人,一下就走了一百三十来人,这不是三分之二都走了。这样流失基层军官,对于滇军的打击非常大。
“督军,这不是大问题。现在更大的问题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滇军不少军官也都心动。因为段勋那边因为缺乏军官,所以有消息传出来,我们滇军军官只要去他那里,都是升一级使用。这八九个月以来,我们的军饷一直无法按时发放,而且薪水比去年少了一半还要多。弄得现在部队人心浮动,想要去四川的越来越多,都很难阻止。”
“该死。”
顾品珍看了一眼下面的将军,疑惑的问道:“可是寸性奇和唐淮源两个人怎么走了?”
这是顾品珍无法理解的。
那些刚刚毕业的年轻学生离开,顾品珍虽然生气,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些人年轻气盛,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刚刚从军校毕业,都想要做一番大事情。
他们都想进入军队大显身手。
可是滇军目前腾不出位置来,所以只能是组织一个学生团来凑数。现在既然段勋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当然会选择段勋。这在民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可是寸性奇和唐淮源两个人,顾品珍是真的无法理解。
他们两个人都是早期的讲武堂毕业生,辛亥年都是参加过重九起义的。从上军校算起,寸性奇和唐淮源在滇军也算是有了七八年的时间。
他们两个人的人脉都在云南,都在滇军。而且目前他们虽然职位不是很高,但也不算太差。但是他们去段勋那里还要重新开始,怎么会去四川。
“待遇好,受到重用。我已经通过人查过了。寸性奇刚刚去四川,就被任命为段勋部队驻扎夔州的第四师步兵旅的旅长。段勋部队这种步兵旅人数在四千五百人左右,堪比北洋军混成旅的编制。唐淮源也是如此。段勋在重庆组建武装警察部队第四师,熊其勋担任师长,唐淮源在这里担任旅长。”
“这样下去可不行。”
坐在一边的罗佩金叹口气。
人都是有野心的,军人也是如此。现在滇军受困于资金问题,部队规模无法扩大。因此目前的情况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滇军高级将领多的都无法安排,那些中高级军官再往上就非常困难。
就范石生、寸性奇他们那一批云南讲武堂的毕业生,现在都是旅团级的军官,再往上就是师长。可是现在的滇军师长,那都是早年的滇军大佬,大部分都是毕业日本士官学校的,哪里有位置给他们。
可是段勋那里不一样。
部队多,位置就多。看看寸性奇和唐淮源,他们两个人在滇军,最多能够指挥一千人就不错了。可是寸性奇去段勋那里,立马就是指挥四五千军队,唐淮源的武装警察部队的旅长编制小一点,但也能够指挥三千多人。这在滇军完全是不可想象的。
这就是诱惑。
大大的诱惑。
滇军这边有很多优秀的军官。他们不少人从辛亥年开始打仗,战争经验也非常丰富。这些人如果经不起诱惑,都跑到段勋那里,对于滇军就是一个釜底抽薪。
“筱斋(顾品珍),你必须要想办法。”
罗佩金再次强调这句话。
“筱斋,如果这种情况放任下去,部队就真的要出大问题了。之前只是庾恩和李友勋那边挖人,现在是段勋亲自出手挖人。这样挖下去,我们部队就要散了。我们很多军官都会被诱惑,很多军官都会想去四川。”
顾品珍点头。
不过想了想,然后苦笑道:“我岂能不知。可是现在我们军饷不足,根本就无计可施。”
苦恼。
现在顾品珍总算是明白,段勋这个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和云南达成那么多的经济上的合作协议。从表面上看云南有很多好处,甭管是经济、教育各方面都有好处。可是现在来看,这就是段勋给滇军挖了一个坑。弄得本来就没有多少资本的云南省政府,把钱都投入到各种建设当中。
军费呢?
云南省政府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给滇军当军费。
滇军的军费是一减再减,唐继尧在的时候,也就是去年一年滇军的军费规模一度达到七百万。当然之所以这么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