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内江,把川盐直接霸占。更是直接威胁成都。因为内江和成都很近,商震部队如果急行军,甚至可以用一天一夜就达到成都。
一天。
想想就非常可怕。
陈周围能够调动,而且自己能够控制的部队,陈认为只有钟体道的部队。
“我看看。”
听到是钟体道的电报,陈很是高兴。立马是接过来,但是看了一眼之后,脸色立马变得阴沉。
“该死,该死。”
陈不停的骂骂咧咧。这个时候哪里能够看出陈的风度。陈家学渊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家族,是一个诗书传家的大家族。
清末的时候,陈的一个叔祖甚至是满清的工部尚书。因此陈别看是军人出身,但从小也算是饱读诗书,一直都非常讲究风度。可是这个时候陈哪里有读书人的气质。
生气。
段勋不给自己面子,那是因为段勋有足够的实力,而且背后有段祺瑞的支持。陈毕竟不是北洋军嫡系,被北洋军的那些嫡系将领排斥,陈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是钟体道是什么玩意?
你一个小小的川军混成旅旅长,也敢反对自己的命令。竟然说什么川东、川北地区护国军部队活动频繁,自己无法离开。该死的,敢明晃晃的拒绝自己。
“大人,大人。”
张联菜和冯仲书两个人看着陈失态,心里也是不好受。正所谓主优臣辱,主辱臣死。他们都是陈的幕僚,本该为陈排难解忧。可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陈受辱,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这才是他们这些幕僚的耻辱。
“我没事。”
陈摆摆手。
陈是什么人,虽然生气,但还没有到六神无主的地步。陈主要是因为被段勋这样的小毛孩子威胁,所以实在是气不过而已。
想了想道:“你们说段勋真的会胆大包天?他的部队真的会北上成都?”
陈一向是足智多谋的代表,可是这个时候有一些束手无策。清末的时候,最起码还有规则,陈的地位也不低,所以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游刃有余。辛亥革命之后,陈更是别人的幕僚。
有袁世凯和黎元洪做后盾,陈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才华。
不过这一次和以前都不相同。
自己手中没有实力,只能在实力派中间左右逢源。这种情况陈也是第一次碰到,因此找不出好的对策。陈现在都有些无法判断段勋会怎么样。
“大人,我看段勋这小子真的是无法无天的主。”
“你的意思是……”
陈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