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那“好朋友”给安排的活,她只好戴上面具和假名来确保后续能减少一些麻烦,也幸亏林经理同意并理解。
走到立麦前,她调整了一下高度。没有多余的自我介绍,没有暖场的客套话。她只是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
前世的琴音,仿佛在耳边幽幽响起。
再睁开眼时,她的目光穿透了炫目的灯光,突然感受到一抹熟悉的视线,猛地看向吧台后方,那个通往二楼的、相对安静的楼梯口。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知何时倚靠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正静静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望向舞台中央的她。
四目相对。
隔着喧嚣的人群,流转的灯光,十年的流放,万载的恩怨。
萧韫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然后,她凑近麦克风,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透过优质的音响,缓缓流淌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可是你惹怒了神明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