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它不会说谎
晚发生的事了?还是在生气自己隐瞒了Alpha的身份?

    贺华黎被她碰到,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传来:“没有……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后悔……”

    “那为什么哭?”萧韫的心并没有放下来,反而更慌了。她用力将贺华黎的身子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当看到贺华黎通红眼眶、不断滚落泪珠、脸上写满了委屈和脆弱的表情时,萧韫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这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坚强、冷静、甚至有些强势的贺华黎。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嗯?”萧韫放柔了声音,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贺华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带着哭腔,无比委屈地小声嘟囔:“你……你标记完了……就不抱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嫌我麻烦……”

    说完,她似乎也觉得这个理由太过幼稚和丢脸,羞赧地想要别开脸,却被萧韫捧住了脸颊。

    萧韫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贺华黎哭得这么伤心,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看着怀里的人因为标记后的生理依赖而流露出如此脆弱、需要安抚的一面,萧韫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同时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和自责。

    是她疏忽了。她光顾着担心标记本身带来的后果,却忽略了Oga在初次被标记后敏感的心理需求。

    “傻瓜……”萧韫叹息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心疼。她不再犹豫,伸出双臂,将贺华黎整个人紧紧地、牢牢地拥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我怎么会嫌你麻烦?”萧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是怕你讨厌,怕你醒了之后不想看见我,怕你觉得我趁人之危……所以不敢抱你。”

    她轻轻吻了吻贺华黎的发丝,继续安抚:“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以后不会了,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坚实温暖的怀抱,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以及耳边温柔的低语和承诺,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贺华黎心中那股莫名的委屈和不安,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她贪恋地往萧韫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胸膛,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被Alpha信息素全然包裹的安全感,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一点哭过后的抽噎。

    在萧韫温柔而坚定的拥抱和低语中,贺华黎汹涌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标记带来的生理性不安被Alpha信息素有效地安抚,理智也如同潮水般缓缓回归。

    她依然靠在萧韫怀里,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安心,但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事到如今,两人之间最大的秘密——性别伪装,似乎已经摊在了明面上。

    萧韫是Alpha,信息素是那危险而迷人的彼岸花。自己是Oga,信息素是清幽的青莲。

    昨晚的临时标记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无可辩驳。

    然而,出乎萧韫意料的是,贺华黎并没有立刻追问她为什么要伪装成Beta,也没有对自己的Oga身份被识破表现出任何惊慌或尴尬。她只是安静地依偎着,仿佛这只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萧韫同样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她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贺华黎的背脊,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难得的宁静与温存。她能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放松,以及那份源于标记联结的、自然而然的亲近感。

    或许……经过昨晚,她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萧韫心里忍不住生出些许期待。标记,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发生的标记,往往意味着关系的质变。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斟酌措辞,想着该如何自然地提出交往的请求,将这份默契和亲密正式确定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贺华黎近在咫尺的、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颤的长睫,心中柔软一片,刚想开口——

    “好了。”

    贺华黎却突然动了动,轻轻从她怀里挣脱了出来。

    萧韫一愣,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怀里却已经空了。

    只见贺华黎坐起身,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脸上那脆弱委屈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点催促意味的冷静。她甚至还伸手推了推萧韫的肩膀,语气和往常催她起床时一般无二:

    “别赖着了,快起来洗漱。再磨蹭下去要赶不上飞机了。”她说着,还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的时间确实不早了。

    萧韫彻底懵了。

    这……这发展的节奏是不是有点不对?

    刚刚还在他怀里委屈掉眼泪,需要紧紧拥抱安抚的人,怎么转眼间就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操心经纪人起居的“老妈子”模式?仿佛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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